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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50-60(第2/14页)
将长命锁抛给他,甚至据她所言会杀了他的男人,现在当真在世。
甚至会在将来的某一日,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企图将她夺走,伤及到他们的孩儿。
天际紧跟在乌云后的,是滚滚闷雷,蛛网般的闪电宛若天罗地网,密布在头顶苍穹,远处有人小跑着在喊他。
裴临之垂眸而视,目光幽深,眉眼自带几分阴鸷睥睨,隐在清正和缓君子之器下的晦暗讥诮尽浮其表。
西江水辽阔汹涌,居然没死吗,真是可惜。
来人是常叔,见天色不好便出来寻裴临之,恐骤降雨淋着他。
离得远时就常叔就见他在出神,甫一走近,更是将他清隽面容下的狠厉尽收眼底。
“大爷在想事?不若先回吧,瞧着是要下雨。”
裴临之看他一眼,继而抬腿往承熙堂去。
若是尚且在世却久不归家,甚至一封家信都不曾递出,无非就两种。
要么身体受限,要么另有图谋。
若是身体困顿,以如今百姓的光景,是不可能照养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近两年,那便只剩失忆一种可能。
若是图谋,他一个才二十岁的世家贵公子能有什么图谋,多大的志向抱负,值得他抛家舍妻。不说新婚的妻子,就是老娘都不要了。
一年多以前……
裴临之稍顿,吩咐常叔:“派人在西江一带暗中排查,看是否有两年内从水中救起的陌生失忆男子;另加派人手重查岭南突然出现的那一伙山匪。”
常叔点头:“是。”
到了承熙堂,常叔立马去安排,裴临之则去了净室沐浴更衣,顺便将拿了一路的里衣混在其他衣物中。
等沐浴完出来,厨司正好送来早饭。
常叔吩咐底下人时绿玉也在旁,这会子当着主子的面,他想了想还是问:“大爷是怀疑日前街上刺杀的是岭南那伙山匪?”
裴临之端着碗血米粥慢慢喝,只“嗯”了一声。
先前以为是岭南岳家的人,毕竟来人七八个俱整肃齐备,所用刀具武器亦是不差。
现在看来,大概是他想岔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绿玉毕竟是侍卫出身, 功夫不错,脑子却一根筋,比不得裴临之府上的幕僚。
他挠头道:“岭南山高皇帝远的,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一群山匪是疯了么, 翻山越岭来这儿刺杀。”
裴临之正巧也在想事,便顺便分心回答他:“当初疑心岳家是什么打算,现在也可以疑心这伙匪徒。”
“……啊?”
“嗯。”
裴临之放下薄瓷碗,拿了帕子拭唇。
血米胭脂色重, 以轻巧朦胧透光的薄胎白瓷碗盛最好看。
她来府上后,府上的血米粥便只用这一种碗了。
所谓谜底就在谜面上。
唯惠君两字尔。
比起猜测裴观之现在是沦落到哪个乡野僻壤,他更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多些。
日前他大刀阔斧,已令很多人怀疑他是否要借机起事,这种事一旦有了开始, 便会一哄而上, 谁也不肯落了下乘。
原怀疑岭南岳家是将他当做劲敌,意图除之而后快, 但是派去查探的人并未发现不妥,甚至岳家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事僵持住就暂且搁置了。
倘若凶手是岭南的这群山匪呢。
是她那个胸有大志的亡夫有自己相中的君主, 看不上他这个堂兄, 自然是要除去他这个障碍。
当然, 说不得还有为父泄愤的私怨。
绿玉还在思考着,就听他哂笑一声。
无论是为公,还是济私,裴观之都选择了要杀这个堂兄。
裴临之欣赏他意图救亡的这一番勇气,但他丢下新婚的妻子死遁, 就不要怪别人后来者居上了。
若说他原还有一分的良知与歉疚,现在是半点也无。
与其等裴观之这个昔日佳人回来,凭着几分浅薄旧情扰乱她的心神,还是提前解决得好。
就是有一点他想不通。
即便他抬手接了那枚玉锁,何至于有破绽到连裴观之那个废物都能挥剑杀了他。
裴临之敛衣袖起身,眉尾压低,深潭止水的沉稳中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强势与不屑。
“红香,有件事需要你亲自去。”
“跟去都庞岭,待黑字卫探清虚实明细后,便宜行事,率绯字卫,杀。”
他语气极清淡,轻描淡写间鲜血淋漓。
毕竟诛锄异己总是要流血的,不是吗?
红香人小,却眉眼狠厉带笑,一改往日嬉皮笑脸,抱拳躬身:“是!”
常叔正好进来禀报:“大爷,车套好了。”
“好。”
裴临之长身威仪,向外走去,经过满庭芳菲。
听涛阁内,画堂卷帘,花叶葳蕤,江秀樾未起,院里下人俱轻手轻脚。
檐廊下,彩蘋诧异地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素日沉默寡言的绿檀。
直到方才,她才知道,绿檀居然是大爷手底下的人。
待环顾一周,更是惊觉,除了江府里带来的下人,原先听涛阁的旧人已经没剩了几个。
当初二爷刚去世,江秀樾曾向老太太阐明院子里服侍的人多,请求裁撤。
老太太怜她触人生情,便把二爷用了许多年的下人撤走了大半,另送了几个没有根基的供她使唤。
其中,就有绿檀。
之后这一年多里,或嫁娶,或调动,剩下的那些又换了一批。
看这光景,不会换来的都是大爷的人吧。
那时候姑娘与大爷并无任何关系,用意为何,监视?
想至此处,彩蘋蹙眉,眼神都冷了几分。
绿檀摇头,声线平坦古板:“裴家是大爷的裴家,下人自然是大爷的下人,以前那些人是二爷自个儿栽培,大爷并未干涉。”
大爷掌家十年,除主子们陪嫁的、从小贴身的、粗使婆子外院妈妈这些频频变动的,其余各要紧处下人,俱听命于大爷手下的宝机阁。
若无吩咐,平日都是普通奴仆模样,连自个儿跟前的主子都不会知道。
裴府的安危与掌控绝不仅靠巡逻府卫。
轰鸣雷声中,彩蘋后背寒毛直竖,只觉有只大手牢牢笼罩在裴家上方,一举一动,尽露人前。
难怪,难怪大爷深夜前来无所顾忌。
这样光风霁月清风和煦的人物,竟有这样的城府,转念一想,却合该如此。
绿檀屈膝行礼,“劳烦彩蘋姑娘了。”
彩蘋点头应下,“好,一会儿你随我去见姑娘就是。”
她想,大爷让她知道这些,就是为了更方便行事,不然她何德何能,能知道这样的秘辛。
果不其然,下一瞬绿檀又道:“此事还望姑娘保密,二奶奶那儿自有大爷会说。”
这是背主,彩蘋想也不想拒绝道:“我不知大爷的意思,但姑娘才是我的主子,我不会瞒着她。”
绿檀只得作罢。
江秀樾醒来时,嗓子还有些刺痛,喝了几杯水仍有异物感。
彩茗生怕她是着凉了,忙按宋妈妈说的,拿紫苏和着生姜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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