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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24-30(第10/15页)
宁欢颜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摇头道:“无事。应是昨夜落枕了,脖子拉扯得厉害。”
邬弋野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今日就先到此为止, 先回去抹点药膏。”
宁欢颜好不容易找到发力的位置,正在兴头, 断然拒绝:“落枕而已, 又不是脖子断了。”
她梗着脖子转回脑袋,尽量不再刺激到伤处, 暂且放下箭矢,只发空弦熟悉发力点。
邬弋野站在一旁并没有离开, 只是盯着她得侧脸,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昨日是他下手没轻没重了,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还透着几分青色,在周围莹白皮肤的衬托下越发刺眼。
伤得这样重, 居然还闷着不吭声,非要缠着他练箭不可,就这么想在秋弥上拔得头筹?
宁欢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中间那桩靶心,抬弓欲射,忽地手中一空,脑袋也跟着一空,回过神来时,那只角弓已被邬弋野夺了去。
“你做什么!”她本有预感,此箭或许能到达靶心的位置,忽然被人打断,十分不快。
“回去抹药。”邬弋野手持角弓,下了命令。
她凭什么听他的,她又不是他的婢女。
宁欢颜没理他,愤愤别过脸伸手去取石台上其余的角弓,刚碰到就被人按下。
“我说了,我没事。”她隐隐已有些按捺不住火气。”
邬弋野没放开按住角弓的手:“回去。”
“不要你管。”
宁欢颜不肯让步,连续伸手去夺剩下的三四把弓,邬弋野却仿佛预判似的,在她伸手的一瞬间,哗得一下将几张角弓尽数抄起斜背到背上。
一瞬间,她便扑了个空,回头一看,那人大剌剌地背着几张角弓,耀武扬威似地朝她扬起下巴。
这幅狂傲子弟的模样简直叫人心头火起,伸手从他身上去夺,邬弋野微一侧身轻松躲过。
宁欢颜蛾眉一竖,转换策略,往前大迈一步,伸手去抓他胸前,将五根弓弦抄在手中,猛地后拉、松开——
弓弦受到巨大的张力,猛然弹回到邬弋野前胸,他对此奇招预料不及,被弓弦回弹的劲力骤然劈到胸上,竟没忍住咳出声。
她力气还真不小,从前倒是低估了她。
“给我。”宁欢颜怒着一张脸,额发都气得有些乱飞。
邬弋野自知这番较量是自己落了下风,对面又是个不肯低头让步的祖宗,取下弓,像呈送受降信物一般递交到她手上。
他曾触碰过几次她的手,滑滑腻腻的,总让他身体涌起一层奇怪的疙瘩,遂此次只是递过去,等着她来接。
宁欢颜哼着气,摊开手一把夺过,掌中通红,似有一星半点凝结成暗红的小血丝。
邬弋野看向她磨破的手掌,心中有几分不是滋味,可嘴上偏又要不知好歹地加上一句:“我今日也是当上了吕洞宾。”
“你、你敢骂我是狗?!”
宁欢颜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自幼到大还不曾被人这般蹬鼻子上脸地辱骂。
邬弋野见她就要彻底炸毛,竟少见地犹豫一瞬,忽地脸上又露出向来令她讨厌的坏笑。
“你当然不是,因为你是,”他特地拉长调子:“小、阿、驹。”
宁欢颜脑中轰隆一声,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乳名?
莫不是昨日醉酒失智口不择言?可究竟聊了些什么会谈及到她的小名?她怎么就没趁着酒醉,狠狠甩他几个耳光呢?
邬弋野见她脸上一块白一块红,眼睛溜溜打转,顿时升腾起戏弄得逞的快意,不等她追问,阔步走了:“不奉陪了,你自己练罢,小阿驹姑娘!”
“站住!”
喊得徒劳,人早已没了影,只余她愠意满满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回荡。
气急败坏,全身火气无处发泄,于是抄起一支羽箭便射,弓身拉得比瞪视的双眼还圆,嗖的一声——
正中靶心!
宁欢颜自己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小跑到靶桩前,只见箭镞没入靶心半寸,摇摇晃晃勉强钉在了靶心上。
欢呼声排山倒海地在心中呼啸而过。
她射中了!这才第一日,她便射中了!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果然只要她肯学什么做不成?
她凝视着那支羽箭,目光一闪,这支箭迟早也会捅在那人身上。
校场后头的大树上,枝叶掩映,堪堪遮住一道劲影。
邬弋野蹲守了会,笑了。
她居然真的射中了,不过短短半日,便找了腰腹发力点,还能抗起有她半人高的角弓。
很厉害,不过也得亏他教得好,三两句便能切中要害,醍醐灌顶。
他得意地从树上跳下,脚下生风轻快迈出院门,迎面正碰上邬弋苍与柳珠,两人正牵着手在园中散步。
邬弋野干脆地转身调转方向,背后却传来邬弋苍慢悠悠的声音。
“站住。”
邬弋野懊恼闭眼,慢吞吞地转身。
柳珠笑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见我们就跑?”
邬弋野道:“没做亏心事,这几日我做的都是好事。”
至于一见到两人便要跑的原因,一是兄嫂成婚已有多年,每日依旧如胶似膝,他看着容易起鸡皮疙瘩;
二是他昨夜泡了一整夜,也想了一整夜,大概认清楚了,起初他因为所谓的谶纬恨她、厌她,可当他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的时候,却无关任何事、任何物品,只是因为面对的是她;
而更为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于她的靠近有着近乎天然的反应,好似一种冲动的血性。
大约如兄长所说,他真的动了些凡心,虽说只是芝麻粒儿大小,可若是叫兄嫂二人知晓,估计往后日日都要变成他二人调侃把玩的笑柄。
“那你要去哪?”邬弋苍又问。
邬弋野如实相告:“去匠作坊看看。”
“哦,那是正事。”柳珠道:“又要打造什么神兵利器?”
邬弋野含糊道:“还没想好。哥,珠姐姐,我、我先走了。”
邬、柳两人看向他着急离开的背影,四目相视,一同进了院子。
才一进门,边传来铮铮嗖嗖的声音,宁欢颜正发狠地数箭连发,有几支飞到半空便折了,有几支倒是射中箭靶,成算约莫十之二三。
两人默默地看了许久,无言退出了院门,一道往柳珠搭的花房而去。
邬弋苍行了片刻,忽然低声道:“棉香的案子可有进展?”
柳珠讳莫如深:“棉香一事后,公主与阿野出去仍会出事,便算有了进展。”
邬弋苍刮了刮她的鼻尖,“推脱给别人,倒是学会替自己开罪了。”
柳珠一笑,这才实话实说:“不算有大的进展,但我趁着阿野不在去他房里瞧了瞧,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邬弋苍道:“珠花?”
柳珠讶道:“你如何得知?”
邬弋苍道:“那日我去崖下寻他,他便手持此物藏到背后,还以为我没瞧见。”
柳珠掩口笑:“阿野真是被你逗得团团转,我也是。你早知道那珠花在阿野手中,怎的不与我说?”
邬弋苍眼中汪着一团笑意:“因为你能查到,况且,不急。”
柳珠朝他拱了拱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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