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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30-40(第10/17页)
咬烂了都不曾吭声。”她回忆着,又哼了一声:“这人是个极其别扭的性子,明明不想死,还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邬弋野沉默片刻,追问:“再后来呢?”
宁欢颜道:“没什么,就是和他的关系缓和了些,他偶尔会多跟我说几句话,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寡言少语的模样。”
“被你感化了?”邬弋野冷不丁开口。
“什么叫感化?”宁欢颜横了他一眼:“阿恙除了那日突然失心疯,平日还是很听父皇和他母亲的话的。况且,他还救过我的命。”
邬弋野额角一跳:“又是什么往事?”
宁欢颜思考片刻,轻轻摇头:“此事牵扯太多太复杂,还是先不说了。总之,我欠他一刀。”
“一刀而已……”邬弋野小声自语,而后扬声冷哼:“能坐上皇帝那个位子的人,能是个什么简单的人物?再说,把你送来的不终究还是他?”
宁欢颜一愣,没有反驳,此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有无奈,宁无恙也有无奈,怪不得谁。
况且来此约莫半年,宁无恙来信已有二十多封,封封都以“望盼迎得皇姐归朝”为结,有恭王在他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还能挂念她已实属难得。
她沉默着低下头,却与邬弋野抬头看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把你送来了……”邬弋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还想回去吗?”
他的眼中满是真诚,没有丝毫作弄之意。宁欢颜犹豫一会儿,说了实话:“想还是想的。说到底,北凉并不是我的家。”
“怎么不是?你都嫁给我了!”
宁欢颜:“……”
邬弋野:“……”
宁欢颜偏过头去,面色发红。他二人虽拜了天地,可周公之礼未行便也不算礼成。况且,他二人针锋相对,或许从来也未曾从心底将对方视为要共度一生之人。
邬弋野忽然开口:“那如果我留你,你会留在北凉吗?”
宁欢颜定定地望着他,没说话,许久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留你?”
“嗯。”
邬弋野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崽子,深深皱眉:“你还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他忽然激昂起身,握住她的肩,深吸一口气:“不知我今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是为谁?不知我冒着暴雨,夜闯暖阁是为谁?不知我悔恨难当、情难自己又是为谁?”
他问得又快又急,让人插不进嘴:“如果你不知道,那么我说得再明白些:是为你,为你,为大颐安寿公主宁欢颜,为三书六礼与我结亲的宁欢颜,我——”
他握紧了拳头,忽然弯下身平视她的眼睛:“我喜欢你。我从前的作弄、顽劣、烦闷,每一样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从前太过混蛋,惹得你伤心,可若是能求得你原谅,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闯一闯!所以,你不要走,先不要走好不好?”
他从前看不上情情爱爱的心思,更耻于宣之于口,动不动为了个女人或男人要死要活,毫无将风!
可今日,他仿佛也要被面前这个女子折腾的半死不活,堪称回光返照,就这样毫无保留、慷慨激昂地地将压抑、否认许久的爱意宣之于口。
战场上刀剑无眼,他看情才无眼,让人盲了眼睛、失了心智。
宁欢颜的双肩背他握在手里,源源不断的热度从他的手心蔓延全身,她甚至能从他的手心感受到急促的脉搏跳动。
她的呼吸跟着急促了,慌神地偏过头去,与他灼热扑面的气息错开。
“你曾经干的事那叫喜欢?”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宁欢颜就气不打一出来:“那要是喜欢,那全天下伤害别人的人都能为自己开脱!”
“我……”邬弋野哑口无言,心中悔恨浪潮似地翻涌不休。
她所遭遇的一切,回回虽非他本意,可次次皆因他而起,无从辩驳。
“是我对不起你。”他沉声道,他猛地抬头:“可是,你再多留些时日,再……”
他没脸再求她多给一次机会,只重复着:“再多留些时日,好不好?”
宁欢颜垂下眼睫,带着几分低落轻声道:“我本来也回不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邬弋野一时读不懂,她愿意留在他身边,还是被迫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他张口欲问,可就着夜色模糊看清了她粉白的面颊,他忽然觉得,也不一定要让她给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
如今在她身边的终究还是他,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便还有机会。
邬弋野的双眼倒映着雪亮的紫电,被这样越加炽热的眼神紧盯,宁欢颜只觉难安,不敢对视。
正躲避间,忽然听见邬弋野问:“你的腿伤不抹药?”
宁欢颜回神,轻声道:“等你走了我再抹。”
“为何?”邬弋野拧眉,目光转向她寝衣覆盖下的两条腿:“受了伤要及时涂药,况且现在也没有服侍的人。药在哪里?我替你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若不喜欢,我只替你拿过来,你自己上。”
宁欢颜坐在榻上道:“在刚刚那个柜子里,有只六角方盒。”
阁中无灯,邬弋野摸了好久才摸出那只六角方盒,来到榻前递给宁欢颜。
宁欢颜接过药盒,攥在手心没动。
“怎么不抹?”邬弋野问。
宁欢颜道:“你怎么还不走?”
这下纯属赶客了,邬弋野赖在榻边:“等看着你抹了我再走,你不动我可真的动手了?”
他眉头一挑,宁欢颜浑身一颤,忍着烧红的脸,欲说还休地解释:“我的伤……在大腿根……”
邬弋野突然小腹一紧,腾地起身在房里转了几圈才站定,望着她喉头上下滚动。
他是怎么了?怎的只凭一句话就能引得他躁动难安,甚至躯体又不受控地再度出现那怪异的变化,猛烈、快速。
邬弋野甚至靠近都不敢靠近了,夏衣本就轻薄,唯恐她眼尖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我现在走。你自己涂。”轻哑着嗓子说完,他便转回目光,慌不择路地又打开东窗,翻窗跳了出去。
“等——”
话音未落,人早已没了影。宁欢颜叹了口气,此刻外头还下着大雨,他突然冲出去定被浇了个透。
她握着那只药盒,屋中仿佛还缠绕着两人的气息。直到今夜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宁欢颜这才意识到,他身上并非是征衣常有的血腥和汗渍的味道,而是清爽的皂角味,甚至因为每日常吃牛乳酪浆,还透着浅淡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阻止脑中的呼吸乱想,可方才他那番突如其来、荡气回肠的剖白却怎么也抹不去,在耳边反复吟响,直白、热烈、霸道得仿佛他还在身边,她都不敢褪下寝衣抹药,索性将药盒放在一旁便躺下了。
邬弋野一翻出窗便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可夏日的雨水却好似浇不灭身体的欲望。
他胸中烧着火,在雨中狂奔,即快意又羞耻,欲望在身体中搅动不休,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在泼天雨幕中长喝,但终究没被尽数磨了理智。
他冲出栖阳院,也不管府中值更人的目光,疯了一般在府中青石板路上来回奔跑。
值更人本还打着梆子,一见到他便转身面墙,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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