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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50-60(第9/15页)
色已消退许多,轻声道:“我又不是医师,去了又不会治病。”
成荫缩回去,不再多说,新取一张白纸又要铺在桌上。
“不必了。”宁欢颜搁下笔,想着自己心不静无论如何也是也不好字的,与其浪费笔墨,不如另寻他法。
“成荫,给我讲讲你看过的话本吧。”
“嗯……啊?”成荫发懵地看向公主,险些撕破了手上的宣纸。
“公主怎么突然想听话本子了?”
宁欢颜故作镇定道:“这屋子隔音太差,我不想听别人叫唤。”
“嗯……”成荫犹疑着:“公主想听什么样的话本?”
宁欢颜想了想,问道:“有没有二人之间有深仇大恨,却不得不在一起的话本?”
成荫道:“有是有,不过结局都不怎么好,公主您要听这个?”
“都是什么结局?”
成荫想了想:“要不就是女主人公痛苦煎熬,跨不过去心中的槛,自杀解脱;要不就是鱼死网破,两人一起双双赴死。”
“……”宁欢颜心中一沉:“就没有,女主不用死的结局?”
“也有。”成荫更为犹疑:“还有,没死成被男主做成人偶留在身边的。”
宁欢颜:“………………”
成荫思索片刻,分析道:“世仇嘛,无论是主动结仇还是被迫杀人,都是无解的,总得死个人这死扣才能解开,必然没什么好结局。”
她摆摆手:“我从前为此哭了很多次,现在再看已不会哭了,有些索然无味,看来看去都不过是话本里的嘛,跟我又没关系。”
成荫嘴角往下一撇,百无聊赖,却看见公主脸色红白交织,身子还在轻轻发颤,忙问道:“公主,您怎么了?”
宁欢颜紧咬着嘴唇,半晌才从唇边溢出一句轻轻的:“我才不死,要死也是他死。”
她的声音很小,又十分模糊,仿佛只是对自己说话。
成荫没听真切,问:“公主您说什么?”
“没什么。”
宁欢颜随手抓过一本书,逃避似地翻阅起来,翻得“铿锵有力”。
成荫躬身退至一旁。
好在没过多久,隔壁的动静渐止,宁欢颜翻阅书页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再过片刻,隔壁大门吱哑一响,紧接着是晋叔如释重负的细碎声音,诸如“多谢医师”,“还请不要多言”,“恕不相送”等。
看样子,那条手臂是保住了。
宁欢颜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松了口气,心不在焉地又翻书一页。
从前遇到难事会来寻她的晋叔今日倒是安安静静,送走医师后转身又进了主屋。
之后的动静就听不真切了,或许邬弋野一番疗伤后筋疲力尽,话也说不出了。
宁欢颜宛如一座玉雕般在原地静坐了一个多时辰,手上的书反反复复翻阅了几遍,直到成荫等端奉晚膳前来,她才回过神。
摆好饭后,她伸箸夹了一口饭,送到嘴边忽然想起他手受着伤,有些食之无味。
成荫察言观色,上来道:“少主房里也送了饭,有人伺候呢。”
宁欢颜收回视线,没做回应,堂皇地小口嚼起来。
成荫顿了顿,征求道:“关着窗容易把饭菜味道闷在屋里,夜里不好入睡,我把窗扇打开些可好?”
宁欢颜嗯了一声,急忙又补充:“打开一些就好。”
“是。”成荫支起窗扇,约莫打开了三分之一。
宁欢颜微微侧头用余光瞥去,正好能透过空隙望见对面的窗扇。
不知何时,那扇窗也开了,而且是大开。
他一贯喜欢日光,开窗惯了,并不算奇怪。
巧的是,邬弋野此刻也坐在窗边用膳,不知用的是什么,只能见着他的侧脸偶有嚼动,闷闷的,冷冷的,还有些凶。
他用得不太顺畅,宁欢颜瞧了会,发现原来他是用自己没伤的左手在吃饭,并未让人侍奉。
宁欢颜想往下看看他的手臂,可惜视线受阻,若再让成荫打开些,动静肯定会传到隔壁。
她默默边吃边等,可邬弋野用完膳后,起身便消失在窗后,连包扎布一角都未曾露出。
宁欢颜无奈收回目光,让人撤了饭,也离开窗边,沐浴后上了榻。
她躺在榻上,想到秋弥近在眼前,邬弋野却受了伤,不知游猎那日还能否出战。
再一想到恭王那封急迫却毫无计划的通牒,她更是心烦意乱,在榻上翻来覆去将被褥搅了个乱。
夜风缓慢吹动两扇窗,清凉的湿气钻入分隔的两室。
她静下来,抱着凉被,遥遥望着那扇半开的窗。
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名册
宁欢颜还是没有去看他。
开始的一夜很难熬, 她一闭上眼,眼前全是那染着血的森白利牙,还有邬弋野忍痛不语的压抑神色。
可熬过了第一夜、第二夜、第三夜……熬过了, 便好了。
她与邬弋野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即使相见,相顾无言,好似又回到了刚来邬府时的状态,只不过角色已然调换。
偶有几次碰到他和柳珠一起,柳珠面有讶色,问她这些时日过的好不好, 怎的消瘦许多,眼下还挂着青圈。
宁欢颜摇摇头, 表示只是秋弥将近,她自行练习得累了,休息片刻就会好。
而后错身离去。
宁欢颜有一次转身, 看到他背影的时候忽然想:从沉默到冷漠,从冷漠到陌路, 等到两不相欠的时候, 就该是一身轻的罢?世间感情大多如此,这不也正是她希望的吗?
可惜她找不到人能询问, 这时,她又想起阿娘来。
若是阿娘还在, 她会趴在阿娘膝上与她说些女儿家的心事, 阿娘会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笑语吟吟地听她说话,与她讲起与阿耶的故事,轻声细语地为她拨开迷雾, 同她开解。
可世间没有如果。
她怔怔懵懵地转回头,带着迷茫之色,背上弓箭离去了。
她已经能够独自辨认林中错综复杂的道路,能够躲在暗处将猎物一击毙命,已经不再需要依赖他了。
秋弥前近一月的时间,宁欢颜去了林中七次,其他时间多孤身一人在射场维持手感。
邬弋野也很少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每次出现也多有家人相伴。
两人唯一的交集,落在了秋弥大典的报名花册上。
宁欢颜没料到他会带伤上阵。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伤得那样重,应当静养。
她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在两人一起登名花册时小声提醒抗议。
邬弋野却好似没听到似的,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转身离去了。
她是首次参加秋弥大典,签上姓名后仍需留在主办此次盛会的静武坊听候游猎条令。
至于邬弋野,他已是往届魁首,对条令了如指掌,况且一个无法无天的煞神要走,没有哪个不要命的蠢材会上前阻拦。
游猎条令纷杂而严格,因此除了管事苦口婆心地教授外,全部规则和禁令都写在纸上,足足写了八页。
宁欢颜边听着训导,边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她捕捉重要消息的速度很快,片刻便读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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