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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9、断头崖契约(第2/2页)
铜圆盘，盘面上七圈同心圆，刻痕和陆九喧手里那三块残片拼出来的星图一模一样。圆盘中央有一个方孔，孔里插着一截断指，指骨上缠着干枯的筋。它用拐杖头挑起断指，断指在青灯下转了一圈，指向陆九喧。
“你咬剑的样子，和你师父一样。”独脚五郎君的声音从周铁山的嗓子里退出来，变成一种更老的腔调，像朽木在风里裂开，“他当年也咬剑。他咬剑的时候，右手画封印，左手扔暗器。你右手拿法剑，左手空着。你比他少一只手。”
陆九喧没理它。他左手从布袋里摸出三枚铜钱，指缝夹住，手腕一翻，铜钱飞出去，三枚分别打在石臼的三条裂缝上。铜钱嵌进石缝，红绳连成一线，把石臼箍住。独脚五郎君拐杖再顿，石臼没裂开，但臼底的青铜圆盘转了一下，方孔里的断指指向阿依。阿依笛声没停，但骨哨上的裂纹又长了一寸，裂纹里渗出的暗红东西滴在她锁骨上，像一滴没擦干的血。
赵小婉扑到陆九喧脚边。她手里蓝布包散开，里面是一块残片，铜绿斑驳，断口斜着，和畲比木给的那块断口方向相反。陆九喧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他咬住的长剑从齿间滑出来半寸，剑刃上沾了血，是他舌尖的。他把血蹭在桃木法剑的铜钱上，铜钱方孔里的红绳吸了血，绳色变深，符纹亮了一瞬。
“赵四把残片缝在女儿褂子里。”陆九喧把长剑重新咬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拿赵小婉威胁我，但你不知道她身上有残片。你输了。”
独脚五郎君的青眼珠缩了一下。它拐杖横扫，杖风把剩下两盏白纸灯笼打灭，崖顶只剩石臼裂缝里那点青光。刘三忽然站起来，他手腕上的黑藤已经烧断，但藤芯上的细刺扎进他皮肉，刺尖上冒出黑烟。他转身往崖边走，脚步僵硬，像被线提着。赵小婉喊了一声“刘三叔”，刘三没回头，一脚踩在崖边碎石上，碎石滚下去，半天没落底。
陆九喧左手从布袋里抽出最后两枚铜钱，甩出去。铜钱打在刘三后膝弯，他腿一软跪在崖边，膝盖离断口只有一拳。阿依笛声转了一个调，骨哨上的裂纹又长半寸，暗红东西滴到布袋上，布袋里的两块残片震了一下，发出嗡鸣。独脚五郎君拐杖插回石臼，臼底的青铜圆盘转回原位，方孔里的断指指向它自己。它斗笠往下压了压，青眼珠在阴影里暗下去。
“契约还在。”独脚五郎君用朽木腔说，“你身上有王族血，契约对你无效。但赵小婉是赵四的女儿，赵四把魂押在独脚庙，她的命在我手里。你封住我，我带走她。你选。”
陆九喧咬住长剑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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