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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44、暗道里的回声(第2/2页)
独脚塞进去的东西是什么？”
老葛从井口边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碎铜钱和黑灰。他抬手摸后颈，指腹在旧疤上按了按，疤面底下有什么东西硬硬地硌着指头。“我不知道。”他说，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但周锅头死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老葛，你后颈的东西，等见到背桃木剑的人，让他取出来’。”
陆九喧把火折子交给阿依，转身面对老葛。他右手抽出桃木法剑，剑尖对准老葛后颈，老葛没躲，只是下巴绷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剑尖挑开旧疤边缘，疤面裂开一道细缝，缝里露出一截铜钱的边缘，钱面上刻着一个字，被血垢糊了大半，但陆九喧认出来那是“账”字。
“独脚在你后颈埋了一枚账钱。”陆九喧收回法剑，铜钱边缘又缩回疤缝里，“它用这枚钱记你的魂，你走到哪里它都知道。”他看了一眼毒娘子，“能取吗？”
毒娘子撑着石壁站起来，走到老葛身后，低头看那道裂开的旧疤。她从袖中摸出一根骨针，针尖在火折子上过了两遍火，然后刺进疤缝边缘。老葛的肩胛骨抖了一下，没出声。骨针挑出铜钱边缘，毒娘子用指甲掐住钱面往外拔，铜钱离开皮肉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拔开一个塞子。铜钱落在她掌心，钱面上的“账”字完整露出来，字缝里嵌着干涸的黑血。
“收好了。”毒娘子把铜钱递给陆九喧，“这是独脚新首领的账钱，它手里还有三十五枚，对应井壁上那三十五根铜线。每收一枚，它就多一分力。”
陆九喧把铜钱攥在左手掌心，钱面硌着掌纹。他走到井口边，低头看井底，黑烟从井底往上冒，烟里夹着细碎的光点，像铜钱孔里漏出来的火。阿依站在他身侧，骨笛已经横在唇边，笛孔对准井口。
“我下井。”陆九喧说，“阿依在井口吹笛，毒娘子在井沿压阵，老葛——”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葛。老葛站在暗道石壁边，后颈的旧疤裂着，血珠沿着疤缝渗出来，但他没擦，眼睛盯着陆九喧手里的铜钱。“我跟你下去。”老葛说，“周锅头让我等背桃木剑的人，我等到了。他让我把东西取出来，现在取出来了，我该下去了。”
陆九喧看了他三秒。暗道里安静得能听见铜钱孔里黑烟渗出的细响，火折子的光在井口上方晃了一下，阿依的骨笛在唇边移开半寸。“你跟在我后面三步。”陆九喧说，把火折子咬在齿间，左手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尖朝下，第一个跨进井口。井壁上的铜线在他身侧擦过，骨片碰着剑鞘发出细碎的响声。他往下滑了三尺，脚踩到井壁上一处凹槽，停住，抬头看井口。
阿依的脸在井口上方露出来，火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眉骨和鼻梁被描出一道金边。她没说话，只是把骨笛重新横到唇边，笛孔对准井底。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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