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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80、铜镜里的第一祭司(第2/2页)
，绳头扫过他手背。
“走——最后一笔债，在紫禁城。”他咬着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糊但清楚。
阿依跟在他身后半步，手按在药囊带子上，指节发白。毒娘子走在最后，袖口里的根须缩回去，草药布上的黑色又褪了一层，露出底下的麻黄色。赵小婉从塔基跑上来，在楼梯口停住，掌心锁形烙印朝北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塔顶塌角漏下的天光移了半寸，照在井底那层铜镜粉末上，粉末泛着暗红，像干了的血。
北风又灌进来一阵，马帮铃声更近了，叮当叮当，从北京方向来，穿过哀牢山的雾，穿过妙峰山的石阶，穿过孤塔的塌角，落在陆九喧咬着的剑刃上，震得剑身轻轻嗡了一下。他迈步走下石阶，一级一级，数到第四十九级时脚踩在塔基砖面上，砖缝里那株鬼面花已经枯了，花茎弯下去，花瓣合拢，像攥紧的拳头。他跨过花茎，往北走，阿依跟在后面，毒娘子走在最后，赵小婉跑下石阶追上来，掌心锁形烙印又亮了一下，照在北面山路上，路面碎石缝里钻出一根极细的根须，须尖朝北翘着，在风里晃了晃，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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