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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82、骨片上的指痕(第2/2页)
字还看得清。陆九喧从她手里接过铜牌,指腹在“守井人”三个字上抹了一下,朱砂沾在指肚上,红得发暗。
毒娘子从檐下走出来,左袖管被风吹得鼓起来,草药布上有一根根须探出来,须尖朝江面方向弯。她停在阿依身侧,目光落在陆九喧手中的铜牌上,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阿依偏头看她,毒娘子避开视线,转身往马厩里走,走了三步又停住。
“沈采办上船时,”阿依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陆九喧和毒娘子能听见,“腰后露出一截紫檀木。和独脚五郎的拐杖一个木料。”
陆九喧把铜牌收进怀中,和那枚“清”字铜钱并排放。铜钱边缘碰到铜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两块同源的铁片互相应和。他没回头,目光跟着官船消失的方向,江面白雾重新合拢,船影被吞进去,只剩水面上几道散开的波纹。
“让他走。”陆九喧把桃木法剑从地上提起来,剑尖带起一滴水珠,甩在石阶上,“他会把我们带到该去的地方。”
马厩里传来胖子商贩的咳嗽声,火堆被雨浇得半灭,烟更浓了,从门口涌出来,混在雨汽里。赵小婉蹲在门槛内侧,掌心锁形烙印贴着门框,烙痕边缘泛着浅光,和铜牌上的云纹一样,朝北的走向纹丝不动。她抬头看陆九喧,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陆九喧从她身边走过,靴底带起的泥水溅在门槛上。他走到马厩最里面,周铁山那匹老马抬起头,鬃毛上的水珠甩了他一脸。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掌心那道白印在昏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老马低下头,鼻息喷在他手背上,热的。
阿依跟进来,站在他侧后方半步远,药囊带子从肩上滑下来一截,她没去扶。骨哨残片在囊口晃了一下,裂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白光,引路蝶的翅面在光里闪了一瞬,又灭了。毒娘子坐在火堆另一侧,左袖管垂在泥地上,根须扎进湿泥里,须尖在泥面下蠕动,像找水的蚯蚓。胖子商贩把最后半块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眼睛在陆九喧和沈采办留下的铜牌之间来回转。瘦高个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胖子摇摇头,把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雨彻底停了。马厩檐角最后一滴水落下来,砸在石阶上的铜牌印痕里,印痕里积的水晃了一下,映出头顶破洞漏进来的一线天光。陆九喧把桃木法剑横在膝上,剑格上的水已经干了,铜镜粉末留下的浅绿渍痕还在。他闭上眼,指腹按在铜钱“清”字上,铜钱边缘的冷意顺着指缝往掌心渗。阿依的骨哨在囊口又亮了一下,引路蝶翅面的白光透过裂缝,在陆九喧手背上投下一小块移动的光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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