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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87、地宫里的选择(第2/2页)
瓷壁传过来，花露珠子在瓶底跳了一下。他转头看阿依。阿依正把引路蝶残片收进腰间布袋，布袋口系紧时，她左手手腕的黑纹跳了一下，爪印的食指指节往肘弯爬了半寸。她没吭声，只是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手腕。
江面上传来橹声。雾中浮出一个船影，比猪槽船大出数倍，船头挂着一盏白灯笼，灯笼上写着“漕”字。船头站着一个人，青布长衫，腰间别着紫檀拐杖，朝岸边挥手。沈采办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带着笑意。
“陆兄弟——上船。我送你们去北京。”
陆九喧没动。他盯着船头那个身影，青布长衫的袖口在江风里翻动，露出里面一截黑色的手腕。沈采办又挥了挥手，紫檀拐杖的尾端在灯笼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毒娘子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拐杖尾端缠着丝线。丝线连着阿依手腕上的黑纹。”
陆九喧低头看了一眼阿依的手腕。袖口盖着，但黑纹的暗光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像一条细线在皮肤下流动。他把瓷瓶塞进怀里，弯腰把阿依背起来。阿依没防备，被他背到背上时，骨哨残片从布袋里滑出来，落进江边浅水里。陆九喧没管。他踩着浅水往官船方向走，江水漫过膝盖，水底的卵石硌着脚底。阿依的呼吸贴在他耳后，左手手腕搭在他肩头，黑纹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沈采办站在船头，紫檀拐杖的尾端垂在身侧，丝线从拐杖尾端延伸出去，像一根透明的蛛丝，在雾中几乎看不见。陆九喧走到船边，仰头看沈采办。沈采办笑着伸出手，青布长衫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手臂皮肤下面，有一条黑色的纹路从手腕往肘弯爬，形状与阿依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上来吧。”沈采办说，“再不走，她手腕上的东西就要爬到心口了。”
陆九喧把阿依托上船板，自己翻身上船。脚底落在甲板上时，他感觉掌心钥匙烙印跳了一下，热度从手腕爬到小臂，又退回去。他站在沈采办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根紫檀拐杖的距离。沈采办把拐杖从腰间抽出来，杖尖点着甲板，丝线从杖尾延伸出去，连在阿依手腕的黑纹上。
“别紧张。”沈采办转身往船舱走，青布长衫的后摆在甲板上拖出一道湿痕，“到了北京，你只要把铜钱投进太和殿匾额后的暗格，我就把丝线剪断。公平交易。”
陆九喧没接话。他站在甲板上，江风从船头灌过来，吹得他衣摆翻动。阿依靠在船舷上，左手手腕的黑纹在袖口下若隐若现。毒娘子最后一个上船，左袖管拖在船板上，根须从布缝里探出来，贴着甲板往船舱方向爬了两寸，又缩回去。她经过陆九喧身边时，右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塞进他掌心。纸条折成小块，表面沾着鬼面花汁的暗紫色痕迹。陆九喧把纸条攥在手里，没看。
沈采办站在底舱入口，紫檀拐杖点着舱门，朝他们招了招手。底舱里堆满红木匣子，与周铁山运送的一模一样，匣盖上的铜锁扣在昏暗中泛着暗光。陆九喧走下底舱，脚踩在木梯上，梯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阿依被安排在靠舱壁的草垫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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