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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91、暗门后的脚印(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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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办把真匣子运进紫禁城了。”她说，声音很平。“赵四的话不能全信，但匣子的事应该是真的——仓库里这些匣子都是空的，他没必要在空匣子上贴符。符是给外人看的。”她顿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跟刚才那只手的敲法一样。“但他说换命局是真的。门后面的东西，周铁山的扳指，还有你师父当年站在这扇门前的事——赵四知道这些，说明他在独脚庙里看到的比我们想的多。”
陆九喧把长剑收回鞘里，桃木法剑插回背后。他走到阿依身边，两人并排站在仓库门口。码头上那个抽烟锅的老汉又出现了，蹲在货栈墙根下，烟锅里的火还在明灭。他抬头看了陆九喧一眼，烟锅朝巷子外面指了指，然后低头继续抽烟，烟从鼻孔里出来，被晨风吹散。
“三天。”陆九喧说。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铜面贴着他胸口，热度已经退了，但铜钱边缘那道牙印硌着手指。“周铁山说匾额暗格有三层。第一层放匣，第二层放蛊，第三层放命。沈采办在匾额后面等着我，要用铜钱换他的命。”他停了一下，看着阿依。“你哥的骨头还在你怀里。进紫禁城之前，你把它留在毒娘子那儿。”
阿依没接话。她从怀里摸出骨哨残片，在掌心翻了个面。哨口缺的那一块在晨光里看得很清楚，断口磨得发亮。她把残片重新收回怀里，贴着心口，手指在衣襟外面按了按，确认放稳了。
“走吧。”她说，迈出仓库门槛。“先去码头找毒娘子。她说过，到了北京，铜钱入匾之前，我不能再碰骨哨。”她走在前面，鞋底踩在巷子里的碎冰上，嘎吱响。引路蝶从她肩头飞起来，在巷口转了一圈，往北边飞。陆九喧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地方，右手垂着，指尖还留着那圈指印，黑丝嵌在皮肉里，不疼，但发麻。
巷口那家货栈的门开了半扇，一个伙计端着簸箕出来倒茶渣，茶渣泼在墙根，热气腾起来，混着巷子里的煤烟味。陆九喧走过的时候，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划出唰唰的声音，扫到陆九喧脚边，停了一下，绕过去，继续往前扫。
阿依在巷口站住，等陆九喧走到身边。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把他手腕上那圈指印用袖口盖住。袖口布料蹭过皮肤，黑丝被压下去，指印淡了一层。她收回手，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些。引路蝶在巷口那棵枯槐树上停了一下，翅膀扇动，裂痕在晨光里彻底愈合，然后往北飞过城墙，看不见了。
陆九喧跟上去。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仓库。仓库门还开着，里面那堆空匣子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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