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117、亡者之歌(第2/2页)
剩一截极淡的绿。他蹲下来看阿依,她白发铺在石面上,发根那截铜锈色在金光里泛着暗红,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炭。他伸手碰了碰她肩头,手指碰到白发时,发丝间滚出一颗骨珠——就是骨笛裂开后滚出来的那颗,表面那层透明的膜已经破了,膜里的黑水渗进白发里,发根那截铜锈色亮了一瞬。
“锁链重铸了。”阿依母亲跪在祭坛前,双手按在石面上,手指间已经没有黑珠滚出来,指缝里嵌着干涸的黑浆。她青瞳里的竖纹彻底消失了,眼白泛灰,瞳孔中央那枚骨片纹路暗得几乎看不见。“但只能维持三年。三年后骨片会碎,锁链会再断。”她转头看陆九喧,灰白的眼白里映出他咬断剑时留在唇上的铜锈痕,“三年后,你们必须找到哀牢古国的‘心’——那是唯一能永久封印独脚五郎君的东西。”
陆九喧把阿依从石台上抱起来。她轻了很多,白发垂下来盖住他手臂,发梢那截灰白蹭在他袖口上,蹭出一道极淡的铜锈色痕。他把她背到背上,左手托住她膝弯,右手把桃木法剑插回腰间。剑入鞘时铜剑格磕在鞘口,声音贴着石台走,走到祭坛中心时被第九条锁链弹回来,在金光三角边缘散成碎音。
阿依母亲从祭坛前站起来。她走到陆九喧面前,从脖子上取下一枚骨哨——哨身桃木纹和阿依那支骨笛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纹路里嵌着干涸的黑浆。她把骨哨塞进阿依手心,阿依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握住骨哨时指节发白。阿依母亲退后一步,青瞳里灰白的眼白映出陆九喧背上的阿依,白发、铜锈色发根、攥着骨哨的手指。
“沿原路返回。”阿依母亲说。她转身往祭坛中心走,脚步很慢,每走一步石台上就多一个灰白的脚印。走到第九条锁链旁边时她停住,伸手碰了碰链身上的桃木纹,纹路末端的芽尖在她指尖下缩回去,链身暗了一瞬又亮起来。“第三层到第四层的通道在倒影下面,你们来时的缝隙还在。”她没回头,声音从锁链断口传过来,贴着石面走,走到陆九喧脚边时已经散了大半。
陆九喧背着阿依往金光三角外走。铜钱裂成两半躺在石台上,一半刻着“哀牢”,一半刻着“心脉”,裂口边缘的铜锈色在金光里泛着暗红。他跨过铜钱时脚底蹭了一下,半枚铜钱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他没看清,也没停。阿依在他背上动了一下,白发从他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石台表面那些名字的刻痕,经过“阿依”那两个字时,发丝间滚出一颗极细的骨珠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