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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无感》6、第 6 章(第2/3页)
再多分析一点,他家境应该还不错。
因为席决是个聪明人,转学没多久就能和老师、同学都混成一片。玩心很大但懂得适可而止,也能懂她的潜台词。
人情世故做得周全,万事都不慌不忙。不一定富裕,但有那种松弛心,一定见多识广。
他搬家时带过来的东西也不便宜。
之前他说生活费用完了,付乌聆就经常把他的东西拿去跳蚤市场卖。耳机、黑胶唱片机、游戏机、拳王签过名的拳套……
最后都变成了他们加餐的饭钱。
他说他是被家里人赶出来的。可每个月都有人定期给他打电话和打钱。她也听过他接家里人的电话,聊天氛围分明很融洽。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付乌聆觉得自己还是太闲了。
她起身煮了包乌冬面当下午茶。她的厨艺其实仅限煮面,保持营养的方式就是多放几颗蛋、青菜和便利店买的午餐肉罐头。
但平时加上席决一起吃的话,食材要翻倍放。
在晚饭前,席决回来了。
付乌聆正好做完一则英语听力,从卧室出来就闻到熟悉但清香味:“你买到了?”
大门还没关上,他懒散地靠着稍矮的门框,拎起手里外卖袋,是老社区那家被她说过很好吃的糖水烧仙草。
但前不久成了网红推荐后,经常要排长队,每天还限量。
“想要吗?”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出声。
“想要得说出来啊。”席决站得没有很直,但高大身影依旧能遮住走廊外橙黄色的灯。
他英俊的眉眼含着笑,朝她勾手指,循循善诱地咬着慵懒字音:“cometodaddy.”
“……”
?什么东西
付乌聆走近些,闻到一股啤酒味,难怪他眼睑有点醉醺醺的绯红。
客厅没开灯,男生年轻而凌厉的侧脸弧线像被屋外光影套上一层柔软滤镜。本就潋滟多情的一双桃花眼,显得更撩拨轻佻。
她抢过他手上的糖水袋,一字一顿道:“你有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做过那行的感觉。”
席决确实喝得上头,脑袋比平时转得慢。听完思考两秒,又开始笑:“没有哦。我清清白白,没人能染指我。”
“……”
没等付乌聆冷着脸说狠话。
就听到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吼———“逮到了!”
俩人一起往门外看:是尾随他一路的宁稚,和被她拽着过来的梁见川。
-
几分钟后,客厅灯开了。
几个人围着茶几坐好,桌上放着四杯果茶和两盒烧烤小食盘。
宁稚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腼腆地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初次拜访,带了点吃的,大家请不用客气。”
“……”
付乌聆揉了揉酸酸的太阳穴。
换了拖鞋和休闲服的席决从卧室出来,靠坐在她这张沙发的一侧。端起水杯灌了几口醒酒,觑着对面的梁见川:“她有病就算了,你也有病?”
梁见川刚想解释,就被宁稚先挡住。
“不关他的事!是我知道你俩今天在台球俱乐部玩,然后我就跟了过来。”
宁稚说到这还有点不满。
“为什么你们男生打个球还要赌输赢来喝酒?你知道我在旁边蹲守了你多久吗?你俩真是菜,一直被那几个大学生灌。”
席决冷笑:“哈。”
宁稚:“不过没关系,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把梁见川劝得弃暗投明后,我们跟了你三条街、五条巷子!终于让我找到……”
“跟踪、尾随、还跑我住的地方滋扰她人,都是违法的。”席决转过头,“呜呜聆,报警抓她。”
付乌聆:“……”
宁稚:“不要抓我啊席决同学!我刚对你印象有所改观,我现在觉得你也勉强是个好人!”
付乌聆听到这很疑惑,往前倾身:“为什么?”
席决捏住她后颈,把人拽回来:“这还用质疑?”
“我们刚从北角过来,碰到教导主任骑小电驴没戴头盔。”宁稚指斜对面,“这家伙就让交警去抓他了。很好,我与教导主任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梁见川在旁边幽幽地解释:“教导主任抓过她写小说。”
“……”
“来都来了,不要赶我们走啊。”宁稚见缝插针地拿出在茶几下面发现的桌游飞行棋和两幅扑克牌,“对了,这是你俩平时玩的吗?一起吧,人多热闹。”
席决冷哼一句:“你确定?”
一个小时后。
脑门上贴着几个长纸片的付乌聆托着宁稚的脸,拿起水彩笔找了找还剩余的空白处,熟练地画了只小王八。
旁边俩男生都在笑。
一个憋着笑,一个放肆笑。
宁稚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有些憋屈:“付乌聆,有没有人说过你玩游戏好认真?”
付乌聆专注地画完最后一笔王八尾巴,点头:“很多人都说过。”
“……”
最后掼蛋扑克牌的收尾是因为宁稚脸上画不下了,只好玩起飞行棋。这盒飞行棋是席决带来的特殊版本,新花招满满。
跳到某一个格子:是要求说出一个特殊技能,只要有在座其他玩家不能做到即为成功。
付乌聆跳到后,想了想,去冰箱里拿出一颗完好无损的苹果:“我可以徒手把它掰开。”
说完,抿紧唇,迅速地将其掰成两份。
宁稚目瞪口呆:“哇!月底的校运会你报名了标枪还是铅球?”
付乌聆咬了一口清脆苹果:“我都没报,我的脚不能助跑。”
“……”
宁稚并不知道她是在养伤,还以为自己戳到对方瘸了的痛点,一时语塞。
见她情绪瞬间低靡,付乌聆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试着把手上另外半块递过去:“给?”
下一回合,跳到这格子的成了席决。
“只要在场有一个人不能做到就行,对吧?”他故弄玄虚地从果盘里捞了颗车厘子,把付乌聆喊起来,带到阳台。
片刻后,付乌聆满脸不自在地回来,席决在后面慢悠悠地咬着樱桃核。
宁稚和梁见川好奇地问:“是什么?”
付乌聆:“他的舌头,能打结。”
“……”
玩到天黑,也该各回各家。
走之前,宁稚把付乌聆拖到楼梯口。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护食的那谁没跟着,立刻挖墙脚:“付乌聆,你去我家住吧?我跟我爸爸说了,可以给你单独一个卧室,你也可以跟我一起睡。”
梁见川听到这两眼一黑,赶忙帮她放哨——席决没出来。
“不用了。”付乌聆觉得她想太多,“我过得挺好的,没到要别人救助的地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谢谢。”
付乌聆试图表达友好,龇牙对她笑了笑。宁稚沉默几秒:“你笑得,真好看。”
把人送走后,付乌聆摸摸僵硬的嘴角。
她从小就被人说没表情时更好看,但有点冷冰冰的凶相。可也不知道怎么改。对她来说,哭都比笑轻松。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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