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谋嫁(重生)》110-120(第12/15页)
湿意:“小姐往后便是皇后娘娘了,从此岁岁平安,荣华一生。”
沈幼菱闻言,浅浅勾唇,眼底含着泪光,轻轻颔首。
是啊,从此风雨散尽,山河安稳,良人在侧,岁岁无忧。
在众人的搀扶礼送之下,沈幼菱缓步走出府门,踏入宫舆之中。
宫舆缓缓启程,车轮碾过长街,一路向着崇元门行去。
今日的京城,盛况空前。
百姓们,扶老携幼,齐聚长街两侧,翘首以盼,见证这千古盛事。
宫舆一路前行,穿过十里长街,缓缓驶入巍峨庄严的崇元门。
行至殿前广场,宫舆缓缓停驻。
女官连忙上前,躬身抬手,小心翼翼搀扶着沈幼菱缓步走下宫舆。
凤袍曳地,金线绣制的凤凰在晨光下流光溢彩,步步生姿。
沈幼菱步履从容的,一步步前行。
崇元殿前,文武百官早已分班列队,等候多时。
见皇后驾临,群臣齐齐躬身跪拜,山呼千岁。
恢弘礼乐再次奏响,悠扬庄重,荡彻九重。
殿前礼官手持诏书,朗声诵读封后文书,昭告天地宗庙,册封沈氏幼菱为中宫皇后,正位坤宁,母仪天下。
晨风簌簌,拂过沈幼菱的眉眼发梢。
她抬眸,远远的便望见了高台之上,那个静静等候她的身影。
崔君墨一身玄色十二章纹龙袍,冕旒垂于额前,玉珠错落。
他立于晨光之中,自始至终,只为等她一人赴约。
崔君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过往种种画面,浮现在眼前。
他想起新婚之夜,她红着眼眶,哽咽无助的轻声求他,“七叔怜我”,卑微又委屈,让他心头微动。
他想起,她说永不后悔时的决绝
岁月辗转,昔日那个惹人怜惜的小姑娘,早已悄然蜕变成长。
如今的她,凤袍加身,落落大方,足以与他并肩而立,共掌山河。
晨风轻轻拂动他额前的冕旒玉珠,崔君墨敛去眼底万千思绪,抬步向前,一步步向着他的皇后,奔赴而来。
他行至她身前,垂眸望着眼前盛装华服的女子,大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沈幼菱握着他温暖的大掌,这一刻,便什么也不怕了,她抬眸望着他,唇角扬起明媚的笑意。
随后,崔君墨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步步踏上高台。
晨光遍洒,礼乐恢弘,百官朝拜。
从此,高台之上,帝后并肩,共掌乾坤。
生同衾,死同穴,山河为证,日月为鉴。
往后余生,春去秋来,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新朝伊始, 按照惯例,对有功之臣,论功行赏。
登基大典之后, 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依次听宣。
待散朝, 百官陆续离场之后, 崔正则单独留了下来,求见圣上。
崔国公, 不对,如今应该叫忠毅王, 因养育、辅佐新帝有功, 特封为异性王, 一时尊荣无双。
此刻, 他候在殿外。
待内侍通传过后,缓步踏入后殿。
后殿内, 静谧无声, 唯有檀香袅袅。
崔君墨一身墨色织金龙袍,长发束起, 玉冠束发,端坐于御案之后。
见忠毅王入内,崔君墨抬眸, 神色平和, 淡淡的开口:“父亲来了, 赐座。”
内侍应声,立即上前,奉上软垫座椅, 随后,又躬身退至殿外。
待崔正落座后,崔君墨才开口问道:“父亲,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其实,自崔君墨登基后,崔正曾多次进言于崔君墨,如今再唤他“父亲”于理不合。
但崔君墨却表示,一日为父,则终身为父,没有什么于理不合。
崔正听他这样说,也只能作罢。如今他是皇帝,左右这称呼也只能随他心情。
崔正抬手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沉默了片刻,思虑再三,还是起身将怀中一叠书信置于御案之上,“这些,是明轩这些日子,写给秋玉的家书。”
这几日,大儿媳日日以泪洗面,求他让陛下开恩,放放明轩归家。
他本不欲开口,但当他看到明轩写得家书内容时,便改变了主意。
崔君墨的目光落在那一叠书信上,沉声:“父亲将这些呈于朕,是为哪般?”
崔正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为难,“老臣本不愿以私事叨扰陛下,可秋玉整日以泪洗面,再三哀求老臣,老臣也是没法子。”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重了一些:“无论如何,明轩始终是我崔家嫡长孙,老臣也实在不忍,看着他漂泊在外,孤身一人。”
“还请陛下恩准,允他归家。”
况且,有些话,他也不便说出口,只能将信呈上给陛下御览,让陛下得以所见,也好过日后道听途说。
明轩如此家书,若是哪天不甚被旁人看到,多半会引来杀身之祸。
还不如趁着如今崔家圣眷正浓,他尚在人世之时,早一些主动告知于陛下,将伤害降到最低。
一念到此,他又忍不住暗叹一声,他这令人不放心的嫡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前缘旧事放下啊?
崔君墨闻言,修长的手指覆在那叠家书上,拾起最上方一封,展开来。
信上寥寥数语,皆是些日常琐事。
可每一封家书的末尾,落款之前,必有一句:问皇后娘娘安?
崔君墨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久久未动,深邃的眼眸,情绪晦暗不明。
良久,他才将信件叠好,置于御案一侧,沉声道:“朕知道了。”
“父亲暂且回府安歇,此事,朕自有决断,您静候消息便可。”
崔正望着他沉静莫测的神色,躬身叩首,郑重道:“老臣谢陛下体恤。”
说罢,他缓缓起身,步履蹒跚地转身退出殿外。
待他离开后,崔君墨独坐御案前,指尖摩挲着那叠信纸,目光沉沉。
次日,一道密函,快马加鞭,千里加急的直达西南边境。
密函上书:感念崔卿,平定西南战乱之功,言新朝初定,论功行赏,特召他即刻回京,接受封赏。
可数日之后,西南却传回崔明轩的回信,他在信中婉拒了帝王的封赏与召回。
信中只言:西南战乱初平,流民未归,边防未稳,乱象暗藏。臣身负守土之责,不敢擅离边疆,恐辜负陛下重托,愧对南疆百姓。且,平定之功,乃众将齐心之力,臣不敢居首。陛下封赏,臣愧不敢当。待南疆彻底安定,四海无虞,臣再另行请旨归京。
崔君墨看完回信,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淡淡抬手,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燃尽。
这一晃,又是大半年。
直到深秋时节,大夫人因为忧思太深,突然一病不起。
崔明轩得知消息后,这才日夜兼程,火速的回了京。
阔别已久,京城繁华依旧,可他心境早已物是人非,满身风霜。
归府之后,崔明轩寸步不离守在母亲病榻之前,衣不解带的日夜侍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