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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潮湿对白[强取豪夺]》40-50(第1/16页)
第41章 回忆帧 对他有过憎
查尔斯太太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因为上次她讲庄则韫的事情上,女生并没有表现出来太感兴趣。
查尔斯太太像是想到什么,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对温梵音道:“亲爱的,我现在有些冷, 你可以去帮我取一块薄毛毯来吗?就在客厅的沙发上。”
温梵音自然是应下, 复又站起身, 转身往客厅走去。
查尔斯太太看着女生的身影渐渐远离, 这才拿起欧式雕花小圆桌上的手机。
等温梵音拿着珍珠白毛毯回来, 正巧看见查尔斯太太将手机倒扣在小圆桌上。
她走近,将毛毯递给对方。
查尔斯太太接过, 轻轻搭盖在大腿及膝的部位,这才看向温梵音,“梵音,我可以跟你讲讲他的事情, 但在此之前,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温梵音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查尔斯太太神色认真起来,“梵音, 你能告诉我你心底对他的真实感受吗?”
这个问题的话音刚落, 温梵音微微愣怔, 她自然知道她口中这个“他”是谁, 不过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来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查尔斯太太突然关心起了她和庄则韫的感情,二则是她的内心现在因为这个问题有些混乱。
她的脑海在一瞬间闪过她和庄则韫在一起的片段,有过被帮助时的感动,生理上带来的愉悦,受到欺骗后的抵触, 甚至还有过恐惧……
那些片段似乎犹如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在她脑海里播放,直至渐渐褪色,随之而来更加色彩鲜明的是她感染流感住院那段时间的记忆,对方不顾被感染的风险近身照顾,夜间的守候和一次次的物理降温,注射药剂时那只略微干燥却又温暖的手掌。
她想,她现在至少弄清楚了一个问题,庄则韫对她的感情或许是真的。
但她一直把两人的关系看成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心,从不曾给对方一个靠近的机会,甚至将对方当成了洪水猛兽,抵触对方的每一次投诚。
或许抛开那些对他的偏见,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他,她会看到很多她曾经忽视的东西,就像是没有这场关乎生死的流感,她不会知道对方这般珍视她。
她或许对他并非全无触动,但他炙热的爱恋与极致的掌控割裂感太强了,让她不敢再向前。
她敛神,也想和人倾诉,索性打算就和查尔斯太太谈论一番,因为她知道查尔斯太太并非古板迂腐之人,并不会因为庄则韫是她的亲人就过多偏袒对方。
“查尔斯太太,不瞒您说,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一时回答不上来。”
老妇人衰老却依旧精致的眉眼轻轻动了动:“哦?那是因为什么呢亲爱的?”
温梵音将目光放到她膝盖上那张珍白色毛毯上,缓缓道:“因为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憎恶。”
她说到这里止住了话语,缓缓抬起头看向老妇人,发现对方眼底依旧是慈爱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改变,果然如同她所想一般,查尔斯太太既通透又善解人意。
她就继续说:“原谅我不能将事情的经过完全告知您,您只需要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我生病之后。”
温梵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等回去之后我希望和他好好谈谈。”
查尔斯太太闻言也没有追问,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倒扣的手机,弯了弯眼睛,“好孩子,你有自己独立的思维,这很好,我相信一定是则韫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才会对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憎恶。”
越说到最后,查尔斯太太的情绪就越低落,温梵音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倾听者,更何况接下来对方估计就会谈到庄则韫了。
那只波斯猫像是察觉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重新走了回来,跳到了查尔斯太太的腿上。
老妇人没在赶走它,轻轻揉了揉波斯猫毛茸茸的小脑袋,缓缓道:“亲爱的,有些事情没有征得则韫的同意,我也没有权利告诉你,我想那些事情还是由他亲自向你吐露坦白更好。”
“不过亲爱的,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则韫肯定是爱你的,因为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只不过他并不懂怎么爱人,也没有人教授过他,但我不会强人所难的要求你去体谅他。”
“这条道路应该他自己去摸索,由他自己去摸索该怎么去爱你,哪怕过程中会头破血流,只要他爱你,最后一定能学会的,所以我只希望你给他一点时间。”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独有的沙哑,缓缓道来的时候更是充满慈爱。
最后的谈话是由查尔斯太太困倦结束的,温梵音辞别对方,回到卧室。
入睡前却又想到查尔斯太太的话,她现在很好奇她也无权诉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庄则韫真的会向她主动坦白吗?
查尔斯太太说希望她给庄则韫一些时间,而他也说过时间会证明一切。
时间、时间,真的有那么神奇吗?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困意袭来,她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第二天她早起,想到昨晚查尔斯太太情绪不佳,便想看看她今天有没有恢复心情。
没想到对方不仅恢复了往常的心情,还想带她去参加她朋友的聚会了,说是把她介绍给她的好友们认识。
本来她并不想去,但抵不过查尔斯太太实在太过热情,她也不好拒绝,早餐过后便与她同行出去了。
—
私人医院病房内,房间的布局很是眼熟。
庄则韫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刺眼的白,他撑着身子靠坐在床上,喉间泛起一阵剧烈的痒意,强压不下,他偏头咳嗽了一阵。
正当他以为结束时,喉咙处突然出现异物感,他猛咳一声,立刻拿起纸巾捂住嘴,铁锈味立刻弥漫在口腔的各个方位。
他挪开纸巾,看到上面的血迹,神色淡然的将其扔进垃圾桶。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卢卡斯提着药箱进来,“庄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庄则韫有些乏力的靠在床上,回他,“还好。”
卢卡斯神情严肃,“我也没想到抵抗流感病毒的药剂会和您平时使用的药剂相冲导致过敏反应,您放心,我已经在研究适合您的抗病毒药剂,只不过需要您再辛苦等待一些时日。”
卢卡斯也知道暂时没法注射药剂,生生抵抗病毒对全身各个器官的侵袭该是多么痛苦,但现在确实别无选择。
卢卡斯看着脸色明显憔悴的男人此时正靠在床上,他想起昨晚对方差点休克,却又与死神赛跑胜利而苏醒,也不得不感慨这个男人的强大意志。
昨晚庄则韫的状态直转急下,被送入急救室之前,他将情况如实的告知了查尔斯太太,对方让他尽全力抢救,他自是应下,查尔斯先生早年对他有恩,他发过誓要报答他们一辈子。
等手术流程准备完毕,他又接到了查尔斯太太的电话,结果对方只让他将手机放在庄先生耳边,他只好将手机放进无菌袋中,带进了急救室。
想到这里,卢卡斯回神。
庄则韫喉咙上下一压,压住喉间又冒起来的痒意,淡淡应下,半点看不出就在几分钟前还陷入过深度昏迷的虚弱模样。
他对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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