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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14-20(第9/18页)
,虞璎咬了咬唇,道:“可是母亲,女儿心中惟有一人。再说了,当年外祖母不也反对您嫁给父亲吗?可您和父亲两情相悦,历经波折,不也终成眷属,安稳富贵?可见事在人为。”
虞璎还有话没说完。
她从一些老仆零碎的闲谈中,大概拼凑出往事:当年父亲和华阳夫人成婚,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母亲下定决心,在一个酒酣耳热的夜晚钻进了虞尚书的卧房。
木既已成舟。
后来华阳夫人病重,父亲便将她们母女接进了府。
可见,有些法子虽然冒险,但若成了,也是事半功倍。
虞璎默默想着,没有将最后那点心思告诉母亲。
辛氏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心中百味杂陈,叹道:“阿璎,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外人看着光鲜,其中苦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虞璎握紧了拳。
她偏要为自己搏一个出路。
她不信沈焕对她毫无感觉。
她记得几年前,她曾偶然几次在府外街角,看见沈焕骑马路过尚书府,偶尔他会勒住马,望向府门的方向,停留片刻。她不懂他深邃眼神中的含义。只觉得他的身影是那样孤寂。
她忍不住想,沈焕常在尚书府前停留,有没有一丝可能,是为了她呢?
她几经周折,打听到沈焕擅投壶,曾有位投壶名师指点。
她便费尽心思遣人找到那位早已归隐的老师傅,重金求教。
老师傅提起沈焕,满是赞叹,说他天资极高,一点就通,尤擅蒙眼而投,堪称奇才。
于是虞璎发狠苦练,直到赢得“投壶绝”的名号。
她心中存着一份渺茫的期待。
沈焕是否也曾听过这个名号?是否会因此,对她有一丝好奇?
可这一切,都被虞蘅毁了。
虞璎想着,恨恨地望向另一边。
辛氏道:“阿璎,与其肖想那卫国公世子,倒不如全力准备选妃宴。”
虞璎撇撇嘴:“娘亲,女儿若是有私下见太子的门路,早就去了。可太子忙于东宫事务,本就不易得见。更何况,就算见着了,太子那般端方君子,连京城第一才女都视若无睹,更别说我了。”
辛氏轻叹一声:“这倒也是。如今只能指望你在选妃宴上,于众贵女间脱颖而出。你不是擅投壶么?听闻太子亦颇有雅好。”
虞璎嘴上应着,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左右沈之晖与太子皆是眼高于顶的人物,不如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辛氏又道:“对了。明日倘若虞蘅要出门,你便跟了去。”
虞璎不悦:“母亲为何这般说?我为何一定要跟在她后头?”
辛氏道:“傻孩子。虞蘅比起你,最大的不同,不过是占了个好出身。她能接触到的门路,你跟紧了,未尝不能分得一二。只要你机灵些,博得其中一二人的青眼,教他们记住你,便是造化。”
虞璎气急:“我才不稀罕。”
辛氏微微一笑:“明日是萧丞相的忌辰。虞蘅定然会去萧家拜祭。届时,不但萧允会在,曾经蒙受萧丞相教诲的门生,多半也会亲临。”
虞璎咬着嘴唇,沉默片刻,终究应道:“好,母亲,我去。”-
卫国公府,书房。
案卷堆积如山,灯火通明。
沈焕正翻看着一册案卷。
“沈指挥使,”陆骋问道,“今日在府中,您是否进一步确认虞五小姐的身份?”
沈焕翻页的手指顿了顿,道:“她是否与保宁府连环窃案直接相关,尚需实证。此外——”
烛火映照,他乌眸中有一簇火苗在跳动:“她在接近褚家。”
“褚家?”陆骋的脸色微变。
沈焕吩咐一旁侍立的裴本:“近日,浔阳公主府那边减派人手。虞家那边,叫苏前易容,小心盯梢。”
裴本应下。
陆骋踌躇片刻,没有作声。
沈焕放下案卷,道:“你是不是在疑惑,明明该防贼,我却减派浔阳公主府的人手?”
陆骋垂头,拱手道:“属下不敢。”
心知瞒不过沈焕,他顿了顿,坦言:“属下的确听过一些关于您和虞五小姐的传言,但属下知道指挥使绝不会因私废公。”
“放长线,钓大鱼,目前都是推测,她若真有所图,”沈焕阖上案卷,道,“让她放松警惕,她才会行动。等她拿到东西,便是人赃并获之时。”
陆骋一怔,恍然大悟:“原是如此。指挥使技高一筹,属下佩服。”
陆骋又道:“还有一事,关于虞五小姐养母林氏的出身,有眉目了。已查明,其父林峤,曾任工部都水司主事。十三年前,她因父罪被没入奴籍,流放蜀地。”
沈焕指尖轻轻敲击案卷:“林峤,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调阅记录显示,失踪前,他曾经调查过林峤旧案。
沈焕不用翻阅,便想起,案卷记载,当年主审此案的,正是时任刑部侍郎的褚珅。
沈焕眼眸微眯,寒光乍现。又是褚珅。
他道:“暗查林家旧案,特别是当年证据来源,及林家财物最终流向。”
日录上,关于虞蘅养母林氏,自己只简略记了“可疑,或涉它案”几字。
彼时自负记忆超群,写日录只为梳理案情,未曾料到会有失忆之日。
记载过于简略,如今倒成了谜团。
见陆骋领命退下,沈焕朝裴本道:“宝月楼旁边的铺面,尽快收拾出来,按古玩铺子的格局布置,一应器物尽快备齐。”
“是。”
沈焕想到昨日虞蘅巧笑倩兮的模样,手下意识落到腰间玉怀古处:“既然要讲诚意,地方我出,本金我垫,赚了归她,赔了算我的。”
裴本咋舌,世子这都不算帮忙了,简直是亲手铺路搭桥。
他连忙应下:“属下这就去办。只是,旁人若问起……”
“就说是国公夫人的意思,感念华阳夫人旧情,帮扶故人之女。”沈焕重新将目光投向卷宗。
只要她心知肚明就好。
裴本笑道:“是。”
看来,世子妃真有着落了。
沈焕道:“明日,随我去萧家。”
“是——诶?”裴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萧家?自从那件事后,世子都六七年没去过了罢。
裴本正疑惑着,忽然想到,明日……明日是三月十一啊。
他抬头,担忧地看沈焕。
沈焕起身,望向窗外皎洁月色。那张隽美的面容上眸光幽深。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大梦初醒,老师竟已故去整整七年了。
作者有话说: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苏轼《西江月·平山堂》是苏轼悼念老师欧阳修的。全词如下:三过平山堂下,半生弹指声中。十年不见老仙翁,壁上龙蛇飞动。欲吊文章太守,仍歌杨柳春风。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班昭《女诫》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汉乐府《行行重行行》
第18章
翌日清晨, 熹光渐明。
虞蘅从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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