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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寒雨歇》110-120(第8/24页)
的比较久了,反响惨淡,我就开始着急呀害怕呀后悔呀,基友安慰安慰安慰。后来开始上榜,开始日更,人也多了起来,我看到评论,看到新的读者,特别开心、幸福。
然后,鹅鹅鹅,题材很特殊嘛,编编来敲我小窗了。
我编:大纲
我:嘿嘿
我的大纲只有我能看懂。
当时还是很惊讶的,毕竟前两本我跟编辑从来都是相安无事,除了文案要改的地方,我们0交流。
然后我又修修改改,发了大纲和细纲,我以为编编粗略看一眼过去了,但,某天我登上qq,编编发了好几张大纲截图,问我什么意思。我有点紧张了,修修改改跟她解释,编编再三提醒我,什么婚姻存续时间内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或双向情感,什么文案“兄弟共妻”不准写,什么什么的。我懵了呀,一直改改改,跟编辑不断询问、确定、询问、确定,最终从共妻变成oe,心痛ing
然后我快乐连载了。
然后又出事了。
在我原来的大纲里,就是狗血、追妻火葬场promax版,我以为我能不受外面影响坚定自我的,然后阴沟翻船了。
我看到后台评论区,那几天抱着手机哭呀哭呀愁呀愁呀怕呀怕呀的,玻璃心碎碎碎,我实在伤到了,请假条一挂,准备期末考去了。
我的狗血文也几经变化,变成了温良版本,男人改邪归正、女人自信放光芒(写了发现这个结局也好好)。
当然,写完这本我也吸取了好多教训,哎呀我这本完结之后一定狠狠进修,一定改掉水文的坏毛病。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正文完结啦!
喜欢你们、喜欢杳杳!
杳杳是目前我专栏最萌最爱的小宝宝,完全我xp我妹妹我女儿…美萌小女孩我亲。
番外嘛,我暂定一个oe延伸版、一个重回替嫁那夜之大家都重生有记忆、和哥哥he线、和弟弟he线、一些人物自言自语。
然后就是,现代的、古代的、人的、福瑞的、大人的、小孩的番外了。
么么么
OMG我咋又写这么多!
第112章 正文oe结局延伸版
轩窗半敞, 烈日当头,院中竹林青绿瑟瑟、满目春意。
屋内,书案前, 半边撒了日光, 半边隐匿阴影中, 公文堆叠、墨香四溢。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浮现的手沾了水,正不急不缓的用手帕擦拭。
屋内, 淡淡的腥臊味弥漫,透过窗户散的差不多了。
青年身量极高、肩膀宽阔, 长袍浓黑、袖口绣金,硬挺微冷的眉眼凛冽似风雪三千, 周遭气场都泛着凉意。
他起身, 绕过书案,走到书架旁的暖榻上,长睫垂着, 漆黑的眼平静的看向伏案而眠的少女。
胳膊交叠,枕着手臂偏头睡,裙摆下面的腿随意搭在暖榻的扶手上, 姿态那么慵懒随意。
这人皮肤白嫩、眉眼乖顺, 此时此刻睡着, 似乎睡的很浅, 随着青年走近, 眼睫不安的轻颤着。
岑怀宴看了片刻, 弯下腰, 抬手,用尚且潮湿的指尖轻轻将桑杳脸颊上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他本意是好的,可奈何温度实在低, 天又愈发的热,微凉的触感激的桑杳无意识的缩了缩,有幽幽转醒之态。
岑怀宴抿着唇,收回手,袖中,捻了捻指腹,没说什么,回到了书案后,拿起毛笔继续处理政务。
又隔了片刻,桑杳才终于醒来。
她的呼吸变了。
书房那么静,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所以她一动,岑怀宴就知道了。
淡淡的墨水味混着什么窜进鼻腔,桑杳睡眼惺忪,半睁半闭的掀起来眼皮,眼前尚且还是模糊的。
她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换了个胳膊枕着,将微麻的胳膊抽出来,终于有空思考了。
忽的,她一顿,想到什么似的,略显僵硬的偷偷透过胳膊和矮桌之间的缝隙往回看。
笔尖一顿,那人若有所感的抬眸,平静如水的目光一下子锁在她身上。
桑杳一个激灵,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尖,缩了缩肩膀。
被发现了……
“哥哥……”
桑杳张了张嘴,声音不仅发软,还有些哑。
她一愣。
岑怀宴放下笔,垂眸看着刚写下的几个字,没说什么,神态自若的走到圆桌边倒了杯茶,抓着杯壁送到桑杳面前。
“怎的嗓子这么哑?”
他淡声问。
“喝口茶,润润喉。”
桑杳抿着唇。
她想起来了,今日本是岑怀宴提出来要教她练字的,可昨晚在如梦街折腾的太晚,回来时候已夜半三更,匆匆睡了几个时辰,怕被发现,次日早早醒来,做什么都精神不济,这才在岑怀宴教自己练字的时候……一不留神睡了过去……
桑杳脸颊发烫,咬着唇,觉得不好意思。
她坐起身来,想接过岑怀宴手中的茶盏,可一动,忽的喊了出来。
“嗯……啊……”
似痛般变了调的呻/吟,桑杳秀眉微蹙,唇红齿白的脸毫无瑕疵。
“怎么了?”
岑怀宴轻轻问。
桑杳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脖子,呲牙咧嘴的坐直。
“唔……不知道,刚才一动,忽的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胀痛难忍……”
她拿过岑怀宴手里的茶,发现手也打颤。
桑杳觉得奇怪。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茫然抬头,看岑怀宴,问。
岑怀宴的眼神落在桑杳细瘦脆弱的脖颈上。
白净的、骨感的。
上面落了点点红梅,泥泞不堪。
那么刺眼、那么刺激。
岑怀宴觉得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别开眼。
索性桑杳也没真的要岑怀宴一个答案,她揉了揉后颈,喝了口茶。
唇沾了水,泛着水光。
“……许是睡觉不大老实。”
隔了片刻,岑怀宴开口。
“矮桌太硬,你又战战兢兢的,该是落枕了。”
桑杳又喝了口茶,懵懂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她对岑怀宴的话深信不疑。
岑怀宴看着就不像会撒谎的人。
她将杯中的茶喝完了,又害羞起来。
她当真这般笨,明明说好今日静下心来练字念书,怎的字没写几个,自己反倒先偷懒了?
岑怀宴的书房这般沉静,她怎么……
哎呀。
桑杳低下头,脸颊发烫。
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嗓子好些了吗?”
岑怀宴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桑杳浑身麻了下。
她哆嗦着抬头,身体软的一塌糊涂。
“好、好些了。”
“怎的说话还结结巴巴了?”
桑杳又不说话了,也不敢看他。
岑怀宴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桑杳的唇角。
桑杳吓的缩了缩脑袋,茫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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