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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寡人有疾》100-110(第8/16页)
,一定是最最好的。”
说罢,他还亲了亲她的脸颊。
就……这么高兴?
屈颂望向长庚,他的俊脸上写满了兴奋二字,心中顿也柔顺无比。
未几,她轻轻地抬眼。
“长庚,你是不是很想在马车里要我?”
长庚面颊红润。
“嗯。”
他毫不掩饰,双眸晶亮,充满了期盼和惊喜地望着她。
屈颂的面颊更红,可她对着这样的长庚,真的,很想很想宠着他。
她的两条挣扎间早去失去了力量的胳膊再度缓缓地抬了起来,抱住了他的后腰,静静地靠了上去。只还是有些羞。
“过了闹市……你……再来吧……”
虽然世人大多放旷,但闹市之间还是不见这样的场景的,屈颂想想都为自己竟答应长庚这样的要求而感到不可思议。
长庚的眼睛顿时更亮了,简直激动地要一脚踹飞蓬顶。
车门紧闭,四窗也紧闭。
在全部紧闭的空间里边,很快响起了一阵盖过一阵的羞人动静。
晋国武士策马驾车神情肃穆,任凭狂风浪潮亦自岿然不动。
马车平稳地朝宫墙驶去。
……
晋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和餍足。
连他还搂着的早已失去了全部力气,浑身酸痛不止的王后,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闭上了眼睛,在马车停下时,靠在夫君的臂弯之中睡了过去。
长庚将她抱出了马车,一步步沿着兰章宫而上。
武士停下,上车料理余事,随后走出,牵马沉默地掉头离去。
……
晋侯下令齐国不得以任何手段、任何名目索要中山三城,同时,应循礼归还中山君聆泉遗体。
齐侯不允,扬言势要给干预两国国政的晋国以迎头痛击。
两国发生了摩擦,开战已是一切在即。
暮春三月底,齐国再度涉水过河,拥兵十万,欲与晋国决战沙场。
两国上下声势逼人,均同仇敌忾。
宿仇由来已久,今朝便要再见分晓。
除了齐国与晋国以外,大国皆壁上观,纹丝不动,弱国更不敢随意选边,唯有两头皆不偏帮,苟全自身。
四月初,两国发生了第一次交战。
长庚再一次陷入了昏睡当中,这一次足足睡了五日才醒来,晋宫上下皆担忧不已。
长庚醒来之后,便得知了鸢获从阵前传回的消息。
他看向了床边,静置一旁的重器宝剑。
屈颂明白他的意思,此剑自砥砺以来,还未曾饮过血气。但是她却一把按住了长庚的手背,“长庚,不要。”
她摇了摇头,对长庚如此说道。
鸢获将军曾经以少胜多,致使公子咎退守无终城。北燕凶蛮尚且如此,区区齐国,他必有料理的办法,她不希望身体已经江河日下,昏睡的时间愈来愈长的长庚再做出任何可能有不测的事。
长庚躺在枕上,望着王后沁出了水光的美眸,叹了一声。
“好,孤不去,不去,王后莫哭。”
他勉力支撑自己起身,捧住王后的脸柔声安抚了片刻。
浴汤之后,长庚衣着严谨,传主父好与张鲜入兰章宫。
但不论他走到哪里,王后都寸步不离。
自今日起,他不论做任何决定,屈颂都要知道。她再也不想,战战兢兢地再等他五日,看他每一夜身体寒凉如冰,看他一日又一日地身体衰败下去!
长庚虽然不愿让王后跟着,但想自己毕竟是吓着了王后,也不敢说什么了。
片刻之后,主父好与张鲜二人便齐头并进地跨过了门槛,过门之后主父好突然右胯一摆,直将张鲜撞得险些飞了出去,张鲜回瞪了他一眼,磨牙切齿,几乎要跳上去与之决战。
主父好却突然正经地行礼叩首:“见过君侯。”
于是张鲜也是一顿,讪讪地停了下来,对着长庚与屈颂磕头。
作者有话说:
小宝宝的怀上,当然是在一个比较特别的场合之下~
第106章
“张先生。”
屈颂出声, 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张鲜。从长庚口中了解到张鲜这人对时政极为敏感,此前就已根据新田城中渐多的传闻预先料到齐公子季淮可能出什么下策,只是他因为对长庚多少有些惧意,一旦猜错了怕反受灾祸, 也就按捺不言。有了那件事后, 长庚现在应该是最信任他的。
因此她才用眼神示意, 让张鲜劝阻君侯, 不可亲征。
长庚的拇指并中指在案面之上敲了几下, 消除了王后对张鲜的威胁,张鲜顿了一下,道:“齐晋战事,不容乐观。以往中山、晋、齐三国土壤相侵, 留下一个对晋国而言相对狭小的关隘,易守难攻,邯郸城远水无法解救近火,极容易先让齐军突破。”
当初先王在时, 就曾经想要将那座山头废弃,将百姓迁回邯郸城,以免齐军突袭,留下的晋国百姓反而成了遗民。但到底是怕民心不满,先王弃置了这样的念头。
果然开起战来, 因为地利晋军并没有尝到任何的甜头。这时就算再要移民为时已晚, 只能硬碰。
主父好极有默契地搭腔:“且齐军陆战不弱, 可多年抵御北燕骑兵的国家, 应当不输晋国甚么,晋国是曾在南匈奴一战之上打出了声势,如今军心稳固, 但相比之下,晋国率先出兵,齐国更是为了夺回曾属于齐国的城池,他们的士兵更加同仇敌忾,硬碰之下,在下也以为,胜算不大。”
末了,主父好又叩首,把头颅垂得极低极低:“但在下绝不是质疑王上伐齐的决定,伐齐解救中山是必要的,但是这个时机却不太好,黄河两岸若起大西风,晋军就可以造大船乘奔御风直取齐境边邑临西、清河。”
原来如此么。
屈颂并不知道此时开战,天时地利于晋国皆有不利。她只看到了表面,还没有想到深远处,也许是晋国的大胜给了她足够的信心,让她已无暇再去想象晋国对战齐国也会有不利的那一日。
她慢慢地低下了头,身前的长庚的背影依旧笔挺峻立,俨然山岳般不可撼动,并无一丝惧意。屈颂忽然想道,是不是长庚借着这两位先生的口故意告诉自己的呢?他若说一句不是,都仿佛害怕她会怀疑到他头上,疑心他还在嫉妒聆泉,因此对中山略有刻薄。
但是她是真的不会的。
半晌之后,长庚开口道:“若是孤去呢。”
晋侯亲征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若是以往他们不必拦,这时候长庚早已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直取齐国。
屈颂吓了一跳,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口。
张鲜顿了一下,“王上若去,胜算便会至少多两成。只是以王上之躯,贸然行事,但又不测,晋国上下将没有人能够承担责任。”
主父好也持同样的态度,不乐见君侯亲征。
长庚一动不动地坐着,片刻以后,他把怀中鸢获呈上来的军报递给了张鲜,“看看吧。”
这是一封急报。
原来张鲜所言并不是毫无道理,甚至可说是未卜先知,已预先料到晋军在战事上的吃力,如果此战战溃,于晋国武士的军心将是一次重大挫折,鸢获将军连发三道急报,问王上此时是否要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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