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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70-79(第1/14页)
第71章 金屋囚(二)
不如何。
江行鲤道:“人与禽兽最大的区别在于, 我能克制本能,而你只会放纵欲念。”
楼峤一点也不在乎她暗暗骂他是禽兽,继续毛遂自荐, 手指在她腿弯处暧昧地打着圈,“本来就是我害你动弹不得,我理应替你纾解,就当我是个供你取乐的器具吧。”
江行鲤小声道:“我可没有会说话的器具。”
楼峤隔着中衣吻在了她的小腹上, 温热的唇贴着肌肤游走, 循循善诱, “那我不说话了, 阿鱼, 一场欢好罢了,不必过于认真。”
他用舌尖勾开中衣系带, 齿尖轻咬她腰侧软肉。
江行鲤呼吸急促了几分, “不准亲我。”
楼峤停住,“那怎么弄呢?”他一只手还握着她小腿,手指揉了揉小腿肚, “这样可以吗?”
她不说话。
应当是默许的意思。
白日买回来的石榴还在桌上躺着。
楼峤剥开石榴, 石榴籽红艳艳地晃着他的眼, 晃得他心痒难耐。
他垂眼看着。
江行鲤的面庞绯红如浸了胭脂的宣纸,眼睫湿漉漉的, 唇被咬得发红,应当没有太多心神理会他的小动作。
于是他俯身靠近,小声恳求,“阿鱼,真的不能吗?”
江行鲤想回答,刚张了张唇, 便呜咽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楼峤见她没有出声反驳,便开心地尝了尝石榴籽。
他其实不喜欢吃石榴。
但这是阿鱼给他的。
……
江行鲤仰着细细的脖颈,喉间呜咽忽然哽住,化作一声轻颤的抽气。
许久才回过神来。
楼峤仍在细细啄吻她的肩颈,情意绵绵地问:“还要么?”
江行鲤缓了一会儿,竟然没有追究他啃自己的事,声音沙沙软软的:“累了。”
楼峤在她额上亲了亲,“好。”
沾了一身乱七八糟,这下不得不沐浴了。
江行鲤懒得多说,任由他将自己收拾干净,在沐浴途中便迷蒙着闭上了眼,好似已经睡着。
楼峤将她轻放在床上,盖上薄被,又简单收拾了一番,才回到床上,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吸着。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你今天怎么了?”
楼峤:“……没什么。”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楼峤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耳朵,“今日太晚了,明天再告诉你。”
江行鲤心知自己问不出什么来,打了个哈欠,“你正常点吧,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楼峤低低道:“不是乱七八糟……是我的心。”
许久听不到回应,低头一看,她已然睡着,粉白的面颊红扑扑的,唇微微翘着,还留着自个儿咬出来的齿痕,像刚剥开的石榴,含着饱满的汁水,让人想再次品尝。
楼峤又亲了上去。
其实不应该偷偷亲她的,但是实在忍不住,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只能趁着她睡着时,多偷尝几口-
江行鲤是被亲醒来的。
冰凉的唇贴上了她的耳朵,从耳廓一直亲到耳垂,又移到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她在被子里蹬了两下腿,楼峤立刻停了。
手掌覆上她的后背,温柔地拍着,“不亲了,不亲了,乖鱼儿再睡会儿。”
身边躺了个烦人精,这叫她如何睡?
江行鲤一肚子鬼火地睁开了眼。
天光从窗棂间漏进来了,照得满室明亮。
她指使楼峤伺候她梳洗穿衣,又将小毛抱进来陪她,小毛一进门便跳上榻,趴在她膝上摇尾巴。
江行鲤摸摸小毛的脑袋,责怪道:“昨日叫你咬那王八蛋,你为何不咬?我才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
楼峤附和道:“对,下回阿鱼再叫你咬,你狠狠下口便是,不必留情。”
江行鲤抱着狗扭过身子,不想看他,“你出去。”
楼峤提议,“不若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小院子。”
什么小院子?
江行鲤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身体腾空,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被抱着走到窗边。
楼峤腾出一只手来推开窗户。
晨光涌进来,院子里除了昨日看见的凤仙花,不知何时又多出一大堆各色花卉,一盆一盆地码在墙根下,左边角落甚至移植了一棵桂花树苗,在晨风里轻轻地摇。
“阿鱼还没看出来,这是在哪里吗?”
江行鲤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楼峤贴在她耳边亲昵道:“你看,我们回河阳了,当初你在这里你爱上了我,如今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河阳的风裹着桂子清气拂过面颊,江行鲤躲开他的吻,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花上,“跑到这里来,你不管京里的事了?”
“不管了,我只要你。”
江行鲤劝道:“你不要这么冲动,哪日后悔了也……”
楼峤打断她,“我不会后悔。”
他把江行鲤放在窗沿上坐着,身后就是敞开的窗户。江行鲤惊呼一声,生怕摔了下去,只能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楼峤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弯下腰与她额头相抵,“我知道你对我失了信任,之前说的那么多,你都不信,如今我一样样向你证明。你不喜欢京城,那我们就在这里买一间小宅子,一起种花,一起养小毛,好吗?”
江行鲤问:“你跟我离开,江玉音怎么办?她只有你这一个哥哥。”
楼峤顿了顿,“阿音自有她的路,不必与我绑在一起。”
“那我呢?就必须要和你绑在一起,如果我不想呢?”
楼峤早有预料,柔柔一笑,“你不能不要我。”
江行鲤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意思?”
楼峤不答,从袖子里取出那枚白玉玉佩。
经历了这么多事,那枚玉佩依旧温润如初,又一次戴在了江行鲤脖子上,“阿鱼,戴着它吧,哪怕你实在……”他的手指从系带上滑下来,抚过她颈侧皮肤,“就当给我留个念想。”
江行鲤一把抓住玉佩,连着他的手指也被她抓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楼峤,你说清楚,我不喜欢这样子。”
楼峤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攥得那么紧,像是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他怕吓到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种了蛊。”
江行鲤懵了,什么东西?
楼峤好心解释,“阿鱼还记得吗,我娘会用蛊,我找到了她的书,种下了同生蛊。”
一阵寒意从脚底蹿上来,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头顶,江行鲤感到害怕,“你疯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给我下蛊,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她挣扎想跑,楼峤纹丝不动,任她推搡撕扯,只将她手腕轻轻一扣,“没有给你下蛊,是给我自己。”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什么意思?”
楼峤松开她的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胸膛。
白皙如玉的皮肤横贯一道刀伤,伤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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