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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天生邪恶的千手小鬼》90-100(第4/15页)
一下脸红一下脸白,毫无沟通障碍和哈蟆们交流起来。
仪式结束,周边的哈蟆陆陆续续散去,他们才终于有沟通的空间。
鸣人脸上的红晕还没退散,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牵着她的手也出了不少汗,她抚上他的肩膀,安抚性地拍了拍:“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不行,”鸣人说,“我要请志麻仙人收回那句誓言!”
她愣了下,刚想说不必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就算他真的背叛了她,也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鸣人就已经坚定拉开她的手:“不能让那种誓言束缚住你!我虽然没有那么聪明,但也能感觉的出来,你并不想和我结婚。”
“那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你那时候的眼神就像要哭出来一样,我想和我结婚对你而言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完成……”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去,堵住了他剩下要说的话。
月亮在他们身后追逐,衣间觉得今天这一切都糟糕透了。但也不会有比这一天更美好的日子了。
她看着他,慢慢笑起来。
“没有关系,我心甘情愿。”
很早以前,赠送给她桔梗的人,并不知道,桔梗的花语除了纯洁真挚以外,还有一句。
无望的爱。
第93章
鸣人的头发一点也不像母亲。
硬硬的,刺刺的,发质偏硬,摸起来很扎手,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干透的发胶,要很有耐心才能一点一点洗开。
衣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她连自己的头发打理起来都嫌麻烦,此刻她用浸水的帕子一点一点帮她的小新郎擦干净头发上的化学物质,红色的发丝盖在鸣人身上,长的可以当被子干,她语气柔和,说鸣人的母亲也有一头柔软顺直的长发。
鸣人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从小就知道父母在九尾之乱的夜晚因公殉职,但没有一个人仔细告诉他,他的父母是怎样的。
就算死缠烂打每月给他发生活费的火影爷爷,他也只会说:死了都死了,告诉你能怎样呢?
他无法反驳,也为自己想不出理由反驳感到懊丧,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说,不是这样的,就算他们死了,也一定在这个世界上留存一些东西吧。就算是碎末的记忆,他也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他们爱不爱他……
鸣人见过自己的父亲留在体内的查克拉。
委实说,除了相同的发色和瞳色,他觉得自己找不出来和他相似的特点。四代目火影温和,从容,眉眼间的自信闪闪发光。就算鸣人的历史成绩不好,也听说过他的辉煌功绩,结束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黄色闪光,拯救村子免于九尾祸乱的大英雄。
只在历史书上出现的人物突然变成了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是他经常恶作剧在火影岩雕像上涂鸦的对象。
这感觉太虚浮了。即使他和波风水门有过一小会的沟通。然而迟到十几年的答案依旧无法消除心底的隔阂。
他不是不爱他的父母。
他只是觉得他距离他们太远了。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会不会像木叶丸的父母偶尔吵架?
他一概不知。
现在他从衣间口中得知,他的母亲是一个拥有火红色长发,说话带些口癖的人。女人的怀抱温暖柔软,肌肤细腻白皙,鸣人开始在脑袋里构思母亲的形象,脸庞异常熟悉。
这想法太奇怪了,听起来很恶心,但或许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因为衣间看他的目光太温柔了,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情,只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塞进她的身体,感受这股温暖。
她还戴着沉重的花环,鸣人记得在婚礼上躬身向仙人起誓时它要掉不掉的姿态,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替她扶稳。但十指交握,限制住他的行动,仿佛在提醒他:既然选了一种身份,就不能再奢求更多。
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呢?
为什么他不可以做她的朋友,做她的弟弟,做她的丈夫,甚至做她的孩子?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一辈子,选择什么身份,承担什么职责,很重要吗?
思维简单的大脑无力承担太多复杂的思考。但敏锐的直觉让他捕捉到直白的欲望。
想要和这个人一直在一起,成为最亲密的存在——他顺从欲望,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腹部,这样以便感受她每一次说话时气息的流转:“我们出去后还会再相见吗?”
“会的。”女人肯定道。
新婚之夜,一个听起来美好,细剖下来不可沾染下流俗事的夜晚,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干。
鸣人只觉得自己回到了母亲的子宫睡了一觉。
第二天,梦醒人散。
***
衣间讨厌告别。
有预料的告别彰显着无能为力的事实,大多还要配上煽情的眼泪和说词,她不太习惯这些,有意避开,特地选择了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刻离开了妙木山。
大蛤蟆仙人让志麻领她离开妙木山,同样是仙人,志麻看起来就很矮小,送她离开时欲言又止:“你不和鸣人告别吗?”
“没必要。”她丝毫没有欺骗小男孩感情的心虚,也对这里没有丝毫留恋,志麻有些不满地抱怨,“哎呀,真搞不懂你们这群年轻人现在的想法。”
她没有回话。
离开妙木山后她可以自由调动身体里的查克拉,力量恢复的感觉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失踪了这么久,还好伊麻教有高层维系,君麻吕角都他们估计正着急她的下落。
可她一点也没有回归那里的想法,掉头去了木叶。
没有通报,也没有大张旗鼓,潜入木叶对她而言轻轻松松,这里的忍者的警戒性真是低的可以,她轻车熟路沿着陌生的街道去到了熟悉的房子前。
厚重的门上有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封印术,她张开嘴,吐出一枚钥匙,轻松解开了尘封几十年的枷锁。
这里和她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依赖主人严谨的性格,卷轴被按种类整齐归纳在书架上,抽屉里除了书本还是书本,她翻了一会,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用过的发带,还有在木叶创立前,她戴过的千手护额。
保存完好,定期上油维护,护额边缘被擦的锃亮,只是一些去不掉的血污和磨损的痕迹证明这物品年代久远。
她站起身,这间屋子大概几十年没有人居住。但屋内设施保存完好,没有落灰,可能是使用忍术维持,她找到了他当年为她建的秋千,坐上去,还会摇晃,发出轻微的咯吱响声。
她坐在秋千上,拆开了那枚银亮的千手护额。
果不其然,铁片的夹层里刻着一个飞雷神术式。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到处翻找,凭借对屋主人性格的了解,她很快找到了书桌底下隐藏的暗格,触发机关,一个小小的格子弹出来,里面只放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上设置了几个隐藏术式,她打不开,干脆用力把它掷在地上,四分五裂,她在一堆碎片里找到了一小段樱绢绳,是婚礼上新娘用于固定角隐的,因时间过去良久,有些褪色。
她盯着那段绳子很久,很久。肩膀逐渐垮下来,她伏下身体,趴在书桌上,以前他批改公文累了,也会像这样趴在书桌上小憩一会。
“那天婚礼你来了。”她闭上眼睛,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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