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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你听雪人会说谎》10-20(第4/12页)
又毫无戒备心,太危险了。
“是烫的。”天使大人很不高兴,气势汹汹道,“你不是看过我身份证嘛,那个时候还是蘑菇头。”
“忘了,不好意思。”靳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总之就是道歉了。
Round2,薛绒摇了18,靳喆摇了13,后者自觉罚了一杯。
“到我了到我了。”薛绒咬嘴唇,把脸颊边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红扑扑的脸颊,“靳喆,你谈过恋爱吗。”
他本来想问点实际的,但没有忍住,不怪他,谁不会好奇crush的情史呢。
“没有。”靳喆几乎没有思考。
薛绒眼睛瞬间亮了,趁热打铁:“那你有没有恋爱的打算呀。”
靳喆没忍住笑,“这是下一个问题。”
上次在浴室他就发现逗薛绒挺好玩的,次数多了还容易上瘾,和现在的人喜欢玩逗猫棒大概是一个道理。
对方很少真的生气,但是会用大眼睛瞪人,腮帮子也会无意识跟着鼓起来,变成一只愤怒的河豚,蛮可爱。
服了,靳喆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现在知道了也还是乐在其中。
另一边,薛绒简直快要昏迷,靳喆笑起来太迷人了,周身好像都打上了淡淡的光晕,终于有了二十出头男生该有的少年感。
那张脸面部线条很俊,没有表情的时候是一副样子,有情绪了又是另一种气质,薛绒觉得都好看,但后者更明显鲜活,他也深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喜欢看靳喆笑。
再一轮也是薛绒险胜。
他得意洋洋,重新把那个问题丢了出去,而靳喆的答案也是没有。
薛绒这才想起来,靳喆天天想着去死哪有心情谈恋爱,自己一时冲动问出的话显然毫无含金量。
但灌进靳喆胃里的精酿总不会骗人,等男神醉醺醺的时候,自己再发起猛烈进攻,打探对方身上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薛绒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屈膝跪坐在凳子上,小屁股挪来挪去,全身心投入到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角逐里。
两个人的脑袋自然而然抵在一起,体温和酒气相继交织,似乎亲密得过了头。
明明立下豪言壮志的是薛绒,凭什么是靳喆一直在赢,薛绒觉得自己简直要把A市一整个夏天的葡萄都喝完了。
他安慰自己,小夏给他挑的酒喝不醉,还有试错成本。
可是靳喆真的超级坏呀,故意提一些傻瓜问题,比如爸爸和妈妈更喜欢谁。薛绒一个天使,全身都是上帝捏出来的,下凡工作才被分配到一张身份卡,哪有爸爸妈妈呀,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每当这种时候靳喆就会撇开头,把手握成拳头挡在嘴边,一句话也不说。薛绒又不傻,那明明就是在嘲笑他。
于是薛绒从一个愤怒的河豚变成快要爆炸的河豚。他不信邪,奋力夺过靳喆面前的粉色骰蛊,旋即把蓝色的强塞到对方手里。
他算是知道了,蓝色不是忧郁,蓝色是霉运!
人定胜天,但薛绒是天使不是人,结果还是输惨惨惨惨惨了。
靳喆已经找到了这个游戏真正的乐趣所在,又问他,“一元函数重要极限公式?”
“不知道!”这根本脱离了这个游戏的初衷,薛绒大喊,一口闷下大半瓶,还嫌不解气,“靳喆你讨厌死了。”
情绪剧烈起伏,薛绒觉得自己的脸蛋很烫,背后也是黏糊糊的汗,衣服贴在上面很不舒服。
他摇摇晃晃起身,把自己领口扯得大大的往里扇风,又顺势看向墙角的空调,发现脑子好像真的锈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平时开的是几度。
他探出一小截舌尖散温,软乎乎地说,“靳喆,你热不热呀。”
薛绒有时候真像小动物。
靳喆碰碰他额头,烫,指尖还有湿漉漉的错觉,“别玩了。”
“不行,我还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
咚。
薛绒身体控制不住发软,结结实实撞在靳喆肩上,很没形象地打了个葡萄味的嗝,“好香,靳喆,诶,你身上好凉快哦。”
这一瞬的感受实在舒适,让他把没说完的话和羞耻心都抛在了脑后。娇生惯养小少爷的旧习惯回笼,只知道循着本能撒娇。
“要抱……”
距离太近了,靳喆皱着眉,把这醉鬼胡乱缠上来的四肢放下去,压着耐心让步,“行了,送你个问题,问完去睡觉。”
薛绒直勾勾盯住靳喆的脸,瞳孔涣散,纤长的睫毛眨呀眨,水色潋滟,神情无比懵懂,如同醒在梦里。
良久,他伸出手指去勾靳喆的下巴,动作很笨拙,歪头笑了。
“小喆,你想不想接吻呀。”
作者有话说:
靳喆你记住,扶你一把的是兄弟,扶你几把的是老婆。
第14章 吞了我
靳喆有瞬间的错愕,永远完美的面具裂开了一小条缝。
“被挑逗”的位置对他来说太陌生,他承认再殚精竭虑计算一切,也无法成为自己世界的主导者,在最没防备的时候被偷袭,连心跳都管不住,和普通人没两样。
和薛绒同居比他想象中还要麻烦,不仅要随时随地当工具人,还要应付突如其来的骚扰。
他握住那只莽撞的葱白手腕,刘海盖住一半眼睛,神情不太明朗。
“薛绒。”
靳喆用警告的语气念出对方的名字,几秒之后仰头,眯眼打量着那张白里透粉的脸。酒气让薛绒浑身变得湿漉漉的,气质比平时还要无辜。
靳喆几乎有莫名的怨恨了,是你的漂亮眼睛、你的天真吞了我。
薛绒明明这么脆弱,这么不自量力,只要稍一使劲就能让他吃痛喊疼,娇气包而已,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明明让他保持距离是在保护他,为什么几次三番不领情。
靳喆真想捏住他下巴,掐坏他脖子,逼他掉眼泪,让他知道纠缠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靳喆这辈子运气不好,很多东西他求不来,有的人却赶不跑。
靳喆没有大幅度动作,但沉沉的低气压还是让薛绒觉得危险,下意识要逃跑。
他努力将手腕从禁锢中抽出来,动作因为醉酒变得格外笨拙,腰一不小心撞上了桌子。
一声闷响之后,两个被喝空的易拉罐相继倒下,薛绒的布丁狗杯子也跟着砸到地上,耳朵碎片咕噜噜滚了几圈,碎得很彻底,再没有复原的可能。
混乱的动静一环又一环,狼藉之中回归平静,仿佛在宣告他们过家家般的酒桌游戏彻底结束。
薛绒本能觉得害怕:“靳喆……”
靳喆起身,他长得高,低眉看向薛绒的样子顺势显出一点藐然,“我已经和你说过,不要说这么随便的话,也别做这么越界的事。”
薛绒愣愣地站着,眼睛完全放空,显然人还懵着,是乖巧版的油盐不进,老师最束手无策的一种类型。
啧,和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靳喆又叹气,石睿这么稳重自负的人喝高了还会脱裤子跳disco,更别说小孩一样的薛绒了。
靳喆知道醺酣会让人不再压抑也忘记伪装,可他明明和薛绒素昧平生,对方为什么会在这样的状态下朝他“耍流氓”。
是真的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会这么容易吗,靳喆不敢细想。
靳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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