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30-40(第11/19页)
色深了几分,绕至林迢迢身后,双臂自少女腰侧滑过,将人圈了满怀。
等林迢迢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裴韫腿上。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种亲近,恨不能时时刻刻同她肌肤相贴,黏在一处。
偏林迢迢这一身皮肉敏敢得很,他稍稍触摸,就能激得她面红耳赤,嘤嘤喘气。
林迢迢什么瞌睡都醒了,下意识要去推他四处作乱的手。
崔嬷嬷恰在此时敲了敲门,端上那熬了好几个时辰的生子补药。
裴韫以为是这几日他用的避子汤,端起汤碗才发觉味道不对。
他看了眼崔嬷嬷,又看向桌上的菜肴,还有什么不明白,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崔嬷嬷暗道不妙,赶忙退了出去,剩林迢迢独自一人面对裴韫那莫名其妙的冷脸。
林迢迢也不知裴韫这厮又犯了什么病,刚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同她说话也很平常。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如寻常侍妾通房那般,见了他就热情迎上前伺候他,让他不高兴了?
林迢迢反省到自己的错误,当即从裴韫身上起开,夹了一筷子的羊腰搁到碗里,“大少爷没来得及用晚膳吧?您快尝尝,还是温热的。”
裴韫看也不看那些菜,“林迢迢,这些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旁人的主意?”
林迢迢眨了眨眼:“啊?”
裴韫端起汤药,当着她的面浇在地上,语气危险,“是我满足不了你,沦落到要喝补药的程度?”
那些菜肴他姑且不去计较,那碗补药又算怎么回事?
林迢迢吓得赶紧甩锅,“奴婢不知,这些都是夫人的安排,夫人她……她也只是盼着含饴弄孙……”
崔夫人备下这生子补药时,估计也没料到会伤及裴韫男人的尊严,竟是起了反作用。
听到是崔夫人的主意,裴韫脸色依旧没有好转,“所以,你就任由她们胡来?”
他不在的这半日,还不知灶房底下的人该如何耻笑他。
裴韫索性饭也不吃了,扛起林迢迢就往榻上去。
他掐抚着她的脖颈,以完全上位者的姿态掌控着她,亲吻她的唇。
裴韫吻得很凶,肆无忌惮,像是要将她掰开揉碎,从此融为一体。
林迢迢起先抗拒,可想到过了今夜,她就能解脱了,紧绷的身子便在他寸寸的亲吻中放软下来……
直至灼息落于腰腹。
林迢迢倏地惊醒,可已经来不及了,喉间的声音顷刻哽住,一股不可名状的痉.挛感自缝隙中袭来。
她嗓音发颤,“裴、裴韫……你是狗吗?”
林迢迢啜泣着,还要撑起身子叫骂,“你怎么可以……”
看着裴韫湿.漉莹润的薄唇,林迢迢又惊又羞。
他怎么可以咬她!
还是用牙齿衔着轻轻磨咬。
裴韫舔了舔唇,将甜腻的滋味卷入舌尖,“怎么不可以?”
林迢迢是他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思及此,裴韫越发变本加厉。
林迢迢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攥着锦褥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皆无法缓解那种渴盼,最后只能去拉扯男人乌黑秀美的长发,试图推开他。
“你走开。”
她泣不成声,可怜巴巴,像快断了气的猫儿。
裴韫凤眸幽深地盯着她,薄唇上的水光艳润至极,使得他整个人透出一股邪气。
兴许是崔夫人安排的生子秘方刺伤了他,又或许是明日便要离京同林迢迢分开,裴韫很是尽心尽力,也越发熟能生巧,深知如何更能讨她欢心。
林迢迢不知不觉间,逐渐适应了大少爷的存在,居然有好几回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种欢欣喜悦流淌在四肢百骸里,让她骨软筋酥,意识也如破碎的月光在他怀中沉浮。
裴韫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密窒息,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他半是痛苦,半是痛快地叹了口气,“迢迢,我快被你咬死了……”
方才还骂他是狗。
结果她咬起人来,也不遑多让。
一个时辰后,云销雨歇。
裴韫抱着怀中人,吻了吻她泪湿的眼睫,“明日我要离开了。”
冷不丁一句话,生生将人从昏睡中叫醒。
林迢迢内心狂喜,来了来了!重头戏终于来了!
她面上不敢表露分毫,“那祝大少爷一路顺风?”
“怎么,你就不想与我同去?”
轻飘飘一句问话,差点把林迢迢吓死。
她赶紧捂着肚子,讪讪一笑,“北境危险,奴婢怕死。”
她还要假孕跑路呢,跟在裴韫身边,她还怎么跑?
裴韫完全接受她的贪生怕死,轻笑出声,“在我身边,我没死,你便死不了。”
话虽如此,裴韫也不勉强,战场之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裴韫见她摸着肚子,安抚道,“你放心,若我此番大难不死,我会赐你一个孩子,让你往后有所倚仗。”
除了孩子,他还会给她更多。
哪知林迢迢竟比他还心急,“现在不能给我一个孩子吗?”
裴韫眼神顷刻暗了下来,抬腰戳上她柔软的肚皮,“你从前对生子一事,不是避之不及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韫不得不警惕起来。
林迢迢嘤哼一声,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忙找补道,“女人生子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奴婢当然害怕了,可大少爷即将远征,不知何时归来,奴婢想要一个孩子傍身,万一……也好留个念想。”
她说得情真意切,两颗晶莹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瞧着好不可怜。
裴韫微怔,不知想到什么,冷硬的心肠软了几分。
“孩子的事不急。”
裴韫抬手为她拭泪,“孕中妇人心思敏.感,我若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以你这般爱哭的性子,一日不得哭上好几回。”
他语气难得温柔。
林迢迢很是诧异,裴韫这话听着,像是很懂的样子。
“大少爷又骗人,你怎知有孕的女子爱哭?”
话一出口,林迢迢就后悔了,这些话实在僭越,有窥.探对方隐私之嫌,她当即闭了嘴。
帐中有片刻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响起男人自嘲般的笑声,“我如何不知,当年……我母亲便是如此。”
林迢迢从未听他主动说起自己的母亲,只知如今的崔夫人,是裴韫的姨母,而非亲生母亲。
至于裴韫的生母,早在很多年前便仙逝了。
周围的空气逐渐凝重起来。
裴韫闭上眼,远久的记忆如破出水面的泥沙,顷刻将他的世界蒙上一层朦胧的灰暗。
那是顺景十一年。
北境烽火狼烟,战乱不休,父亲永毅侯远在边关,母亲大崔氏怀着身子,挥泪送别父亲。
从生机勃勃的春日,熬至萧瑟寒冷的深秋,父亲不在的两百多个日夜,是年幼的他陪伴母亲,熬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子。
那时母亲牵挂父亲,忧思过重,时常恶心呕吐,梦魇惊醒,后来月份大了,身子渐沉,夜里不得翻身,稍有动作,小腿便抽搐难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