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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不做通房》30-40(第12/19页)
一面是对丈夫的牵挂忧虑,一面是孕中身体的痛苦,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裴韫第一次知晓,女子怀胎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可他那时太小,许多事情力不从心。
到母亲怀胎的第七月,他们终于盼得父亲凯旋而归。
可等到的却是父亲带着柳青莲母子登门,是父亲为了柳青莲,以兵权为筹码,向顺景帝求得平妻之位。
圣旨送到勇毅侯府时,大崔氏当场动了胎气,送进产房后,太医和稳婆都说崔氏忧思过重,以至胎像不稳。
崔氏苦苦煎熬了半个时辰,最终血崩而亡,连那成型的女胎也惨死腹中。
从始至终,永毅侯没有回头看过崔氏一眼。
他欢欢喜喜筹备婚仪,迎娶他的心上人……
从此,裴韫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妹妹,也没有了父亲。
罗帐中,裴韫眉骨压得极低,并不愿回想这些。
林迢迢窝在男人怀中胆战心惊。
她不知裴韫为何要同她说起这些隐秘。
虽说高门大户,哪家没点腌臜事,可这是裴韫的隐秘,就这么告诉她了,莫不是想好了杀人灭口?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迢迢的身子忍不住开始发颤。
“迢迢莫怕。”
裴韫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脊背,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相信自己是真正抓住了她。
半晌,裴韫低哑沉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
林迢迢有些话说得很对,他这样的人,的确不该娶妻。
倘若所娶非所爱,他或许也会成为第二个父亲,既如此,倒不如不娶的好。
从今往后,他只有林迢迢了。
若此番他平安回来,他会和她相依相伴,直至死去。
他和她之间,再不会有第三个人。
作者有话说:
推荐下一本想开的文,酸涩追妻火葬场《辞君恩》,文案如下:明意是个小宫女,亦是废太子魏执落难时唯一陪在他身侧之人,曾为他浣衣煎药,挡箭受伤,替他忍了胯下之辱,也为他落过胎留下一身病痛。至暗的七年里,明意奉献了所有青春,终于扶持魏执走到称帝之日。一朝翻身,留给明意的是男人陌生冰冷的嗓音:“念及昔日情分,朕许你美人之位,容你在后宫安度余生。”宫女飞上枝头做娘娘已是帝王恩赐,至于曾经许诺明意的皇后之位,自不可能兑现,皇后只会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的心上人。他和明意的过往,不过是非常时期的迫不得已,勉强将就——明意与他的心上人有八分相似。可替代品终究只是替代品。明意终于知晓自己只是男人爱而不得下的消遣安慰,她们共患难却难共富贵,后位不是她的,就连当初的孩子也是被男人亲手扼杀腹中的。明意幡然醒悟,自毁容貌婉拒圣恩,守着烂掉的回忆退守本分,不奢求一分一厘不属于她的东西,只盼年满二十五岁出宫,重获自由。魏执却在庆功宴上醉了酒,反手将明意当成物件赐给前朝将军卫凌以作羞辱。明意如坠冰窟,金銮殿上跪伏良久,叩谢皇恩。**三年后,明意随夫君回京受封,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同魏执的御驾狭路相逢。明意梳着妇人发髻,褪去了少女青涩,四目相对之际,也不再有昔日见他时的脸红心跳,冲他淡然施礼。魏执的目光死死凝在那个与明意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面上淡笑攥紧了拳,转头借皇后之名设宴私会。趁明意醉倒,帝王红着眼将她圈入怀中,声线颤抖:“意儿,朕后悔了。”明意不在身边的日日夜夜,他思念成魔。醉酒的明意双颊酡红,却格外清醒推开他:“当初是陛下将臣妇赏赐出去,您忘了吗?”魏执给不了的明媒正娶,卫凌给她了。魏执给不了的夫妻恩爱,卫凌给她了。魏执不愿给的孩子,她也在卫凌这里得到圆满。“陛下,君无戏言,您不该悔。”悔亦无用,她不爱他了。注:①男都洁,魏狗真把女主送人了,女主也真的和别人生了崽②替身梗+追妻火葬场,狗血酸涩文③按出场顺序,魏执是男主,卫凌男二上位④明意卫凌官配,温柔姐姐vs一半阴暗一半阳光又争又抢的绿茶小狼狗
第37章 有孕。
天亮之前,裴韫从床榻上醒来。
他几乎一夜未眠,怀里的人却因累极,睡得很沉。
裴韫忍不住低下头,在林迢迢发间、脸颊、唇.瓣、颈侧……落下一个个细密缱绻的吻。
眼看起势了,他方止住亲吻,从她心间抬起头来。
如同告别,他静静凝盯着少女的睡颜良久,终是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然而步子刚迈出去,袖口便被什么力道勾缠住了,裴韫回头,就见方才熟睡的少女睁开了眼,正定定望着他。
“你要走了吗?”睡醒后,林迢迢嗓音还有些哑。
裴韫薄唇微微勾起,“舍不得我?”
林迢迢心里一窘,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薄红,“大少爷几时回来?”
“不确定。”裴韫心情很好,重新坐回床边,“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
林迢迢若有所思地“哦”了声。
三个月啊,足够她跑得远远的。
“那大少爷保重,千万要平安回来。”
甜言蜜语,林迢迢最近是越发信手拈来,演技更是炉火纯青,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在男人清隽侧脸印上一吻。
“只是大少爷一走,奴婢独自一人,孤苦伶仃,身无分文,在这蘅芷院可怎么过?”
裴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若想要什么东西,就寻刘管事,总归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说来说去,就是不愿给钱。
林迢迢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那奴婢怎么好意思。”
裴韫果然难搞,她都这般做小伏低的讨好他了,居然还如此防备着她。
手里没有实打实的银子,她跑路都不安心。
林迢迢这回是真生气了,卷起被褥往床角里滚,只留给对方一个黑鸦鸦的后脑勺。
帐中回荡起裴韫愉悦的笑声。
他越是笑,林迢迢越是恼火,转过头恶狠狠瞪向裴韫,下一瞬,胳膊被人从被窝里掏了出来,一抹冰冰凉凉的触感套上她的腕骨。
裴韫执着她的手,眸色温和,“这个补偿给你,可好?”
又来了。
谁不知道他裴家的物件儿,旁人只有使用权。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林迢迢不抱任何期望地坐起身,一打眼就看到伶仃细腕上那只极其通透的翡翠手镯。
镯子色绿浓匀,润而不黑。
纵使不识货,林迢迢也直觉这镯子有市无价,定非凡品。
想到值钱,她赶忙在镯子上摸了一圈,莫说什么裴氏印记,就连一丝一毫多余的刻纹都不存在。
没有印记,便说明这东西可以卖了换钱。
林迢迢暗自窃喜,面上却是嫌弃地将镯子牢牢戴在腕上,“勉强凑合吧。”
相处这些时日,裴韫多少琢磨出她几分脾性,这小姑娘同样吃软不吃硬,有时就喜欢旁人哄一哄。
哄一哄,她嘴再硬,心肠也是软的。
不知不觉间,裴韫居然也懂得了如何揣摩她的心性。
裴韫抚摸着她纤细如葱的手指,“我不在府里时,凭着这只镯子,便无人敢动你分毫。”
出征在即,他竟有些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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