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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24-30(第5/15页)
微微垂下的头,心尖忽然动了动。
他声音放平了几分:“敌人和上司可没你这么好心。令下了,管你下不下雨,都得拼着命上。”
宁欢颜吃惊:他还有过上司?他这无法无天样子,居然还能有活着的上司?
“再说,下大雨也不全都是坏事,对方火攻、烧粮草,这雨就是及时雨。”
邬弋野顿了顿,似在分享自己总结出的隐秘兵法:“下雨天视野极模糊,极其适合伏击,一箭毙命。”
宁欢颜身子一颤,有些心虚,她别过脸去:“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上战场。”
“那可说不准,我邬弋野的——”他戛然而止。雨泼得噼里啪啦,他也不知道她听清没有,转头道:“看你好奇,我大发善心教一嘴,没准秋弥就下雨呢。”
宁欢颜很不喜欢身上浸湿,哪怕知道他会趁机嘲讽,还是拨马掉头:“今日先回去吧。”
邬弋野不置可否,停了一停,也跟着拨马掉头。
阴云密布,雷鸣滚滚,天际突然劈下一道闪电,正打在一株通天红杉上。
喀喇一声,那合抱之粗的侧枝哐当砸下,正砸在宁欢颜所骑之马的脖子上。
骏马痛嘶,被砸得神智不清,顿时像断头苍蝇一般拔腿狂奔。
“吁——”
宁欢颜死命扯住缰绳,试图控制马的方向,可那马可不只是受惊那么简单,马脖子已被砸得错位,又遭暴力回拉的力量,此刻已完全疯了,横冲直撞。
宁欢颜想跳下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勉强跳马,说不定会被直接踩成肉酱。
眼前之景呼啸而过,霎时又一空,劲风扑面而来,面前是断崖!
宁欢颜大惊,就在那一瞬间狠下心,猛踩马蹬,借力将自己向后抛到空中。
忽然身子一紧,有道绳子缠在了她的腰间,猛然将她往后一甩。目眩耳鸣之间,她稳稳当当落在什么东西上。
没等她睁眼,清凉的水珠滴在她的脸颊、脖颈,一路滑进衣中,炽热的气息压过黏湿的水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浑身一激灵,眼前顿然清晰。
她此刻仰躺着,一滴雨水流过那人清晰的颌线,汇集到下巴尖,而后滴落在她的鼻尖。
叮——
呼啸的风、狂浇的雨、奔马的嘶鸣似在这一瞬失去了声音,天地同寂。
邬弋野平视着前方,见那断了脑袋的马脚下没能刹住,已冲过了悬崖,跌得粉身碎骨。
他顿了一顿,低下头看向半躺在自己马上的公主,目光相接。
只一瞬,他便移开了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耳尖却红了。
雨声哗哗泼洒而下,伴着呼呼风声,喉间上下滚动许久,最后憋出一句话来:
“你命中克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醉酒
“我命中克你!”
宁欢颜被他擒在马上, 耳边还响着他那冷嘲热讽,方才那一瞬的羞涩愕然、劫后余生的庆幸,霎时烟消云散。
“放开!”她羞恼道。
邬弋野将马鞭从她腰间抽离, 忽然举起双手在耳边,斜挑眉毛:“放了。”
力量骤然撤走,宁欢颜还未找到平衡,踉踉跄跄地险些从马上跌下,她顺势抓住空出的一段缰绳,摇晃着稳住身体。
好不容易坐好,一抬头, 便撞进那人的胸膛。湿热的气息正喷在她的头顶,顺着空气里的水汽, 星星点点落在露出的一截脖颈上。
她觉得这个姿势怪异极了,一言不发地挪了挪,腾出位置来, 在马上调转方向,面朝前方。
更怪了。
虽是背对着他, 可总觉得比面对面还要发凉发毛, 更何况他还双手持着缰绳,正好将她圈在怀中,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像入了圈套的猎物。
她伸长脖子望了望地面, 又果断缩了回来。
地上黄泥污浊, 枝木横杂,今日穿的这双靴子鞋面针脚不够细密,只怕一下去,那污黄的泥水便要伴着硌人的沙砾渗进鞋袜里去。
那股公主脾气罕见地涌了上来。她硬着头皮道:“你下去。”
“这是我的马。”背后传来邬弋野的声音, 拒绝之意很是明显:“要下去也是你下去。”
宁欢颜知道此人脾性暴烈又骄傲,她绞尽脑汁,憋出一句粗话相激:“你、你是不是男人!”
她说完,脸上一片绯红不敢回头。
心中鼓噪,等着那少主呛声回来,脑子里思索该怎么迎敌。
忽听见轻轻一声响,邬弋野已从马上跳了下来,落在一片稍稍干净的地面上,抱胸瞧她,表情好似在说:下来了。请便。
这个人,好像很容易生气,一点不顺意就要把别人头拧下来,又好像很不容易生气,比如现在,居然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将马拱手送人?
宁欢颜将信将疑地牵起缰绳,极慢地拨绳,谨防他一呼哨,这马将她掀飞出去。
谁知拨了半晌,这马腿下跟生了根似的,杵立原地,岿然不动。她加重了手中力道,换来的只是这匹高头大马一声不耐的响鼻。
简直跟它主人一模一样!
她又试了几次,依旧徒劳。捏着缰绳僵在原地,看了看地下那片泥泞,再次闭上了眼。
邬弋野看够了热闹,懒洋洋道:“还不下来?那我上去了。”
说罢,他原地起跳,翻身上马,行云流水般从她手中夺过缰绳。宁欢颜甚至能听见从他胸腔里逸出的低低笑声。
“驾——”
一声轻喝,骏马脚下即刻生风,朝着忘归林出口奔驰而去。
“我不要这样坐。”宁欢颜闷声说。
“那你趴着?”邬弋野腾出一只手,作势要将她提起放倒,扔到后边马屁股上去。
“不要!”宁欢颜慌忙护住自己的腰,岔开话问:“我们去哪?”
邬弋野道:“当然是回府。你这娇贵的金枝玉叶难不成还想冒雨勘查地形?”
“不行!”
“为什么?”
当然不行!她们二人此时浑身湿透,鬓乱钗斜,还共乘一骑,回邬府的路上得穿过中街,多少眼睛盯着,她脸皮可没有他那么厚。
“我们这幅模样回府,必定引得母亲担心,先找个人少的地方把外衣烘干,稍整仪容才好。”
邬弋野勒住马,沉吟片刻。她说的倒也在理,他带她出门不过三次,一次人晕了,一次人丢了,这回若再让母亲瞧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少不得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嗯,还没被淋傻。”他说罢,也不管怀中少女如何挣扎,拨转马头,拐上一条通往山侧的小径。
—
“这就是你说的可以烘衣裳的地方?”
声音回荡,久久不息。
宁欢颜站在一方空旷的山洞中,不可思议地环视一周,既无柴火,也无石堆,空无一物。
邬弋野将马牵了进来,也不拴,只把自己随身的短刀往地上一放,那骏马便乖乖地守在短刀旁,半步也不挪动。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抛下一个饱含不屑的眼神,往洞深处去了。片刻后,竟抱着一捆木柴走了出来,柴上还搁着两件干净的外裳。
他取出火折子,呼地一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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