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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190-199(第23/32页)
从苦海中拯救出来。
而她在平郡王府的那些遭遇,若非亲耳所闻,他大约一辈子都没有勇气相信。
他必须承认,自己是个无能的懦夫,他藏在心里珍重万分的姑娘被人欺侮,可他甚至不敢提刀手刃那个混账。
也许从这一刻起,他注定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她那样骄傲的一个姑娘,必然不会接受一个懦夫的求爱。
而他也不允许自己生出非分之想。
就像他们初遇时所卷入的那场婚事,其实她和他,都和那位卢家姑娘太过相似。
即使他和段鸿声之间有再多共同,但在她的眼中,他永远也不可能代替段鸿声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亦不会再自欺欺人地寻一个同她相似的女子。
他仍然爱着她,只是他越来越清楚,自己爱着的,是那个求而不得的她。
用一段无望的感情自我折磨,以此来向死去的雁鸣赎罪。
为他曾经的懦弱和卑劣-
姚岑的反应远比他想象中平静。
时过境迁,两个旧岁月磨难下的幸存者之间,实在不需要多余的言语慰藉。
她只是无不遗憾地抿着唇角,“其实,就如大人所言,这世界上,彼此相像的人,或许还有很多。”
“也许还会有人,有那么一点点像我,但又不那么完全像我,而这细微的差别,没准刚好更能与大人契合。”
“你不该放弃去遇见她的。”
苗洞明笑得释怀,“旁人或许不懂我为何放弃,但姚姑娘一定明白。”
是啊,她失去了雁鸣,如今也已和离,或许余下的人生里,上天仍有缘分的安排。
但她同样选择了放弃,因为已经遇见过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因为一颗真心已经为一人倾尽,即使他魂归天地,却始终鲜活地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她偶尔会觉得寂寞,会思念远去的故人,但她的心中并不空虚。
刻骨铭心的感情存在过,即使不能天长地久,仍可供她一生拥有。
苗洞明微笑着注视着她,这是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姚岑歪了歪头,“雁鸣从前说过,可惜我不是男子,也没能进入翰林院和你们共事,否则咱们三人一定能成为挚友。”
“嗯。”他肯定道:“我记得,雁鸣深深为此惋惜,反复地同我说过许多次。”
“既然如此,”她的笑容忽而变得有些狡黠,苗洞明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此时此刻,他和行侠仗义的姚姑娘再次彼此相对,只不过眼前再无那堵砖墙。
她故意顿了顿,“倘若我们现在成为朋友,是不是也还不算太晚?”
他佯装困惑,煞有介事地思量了一会,又抬眼望望天空,一本正经地答道:“天还没黑,我想,应当还算不晚。”
她果真被逗笑了,“那么,我们正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我名姚岑,兄台唤我阿岑便好。”
他终于不再固执,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阿岑。”
二十年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墙之隔的姑娘。
【作者有话说】
这个番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完了但是手感特别奇怪,之前设定的时候很有想法,就是想从苗洞明视角写出那种,“我以为是我先来的,没想到我已经迟了太久”,和“其实我们也可以是很契合的一对眷侣,可我无法开口向你证明”,这种感觉
可我实际上构思剧情特别艰难,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写苗洞明番外还要再搞出一对卢惜真x谢衍[化了]
也可能我泪点太低了,我写谢衍给弟弟挡刀的那一段写哭了……
总之这个写得不太好,等我修完正文,应该还要再改
忽然想到原因可能是,原计划正文里,苗洞明是对小月蛮重要的一个老师,但实际上我写的时候又发现篇幅实在支撑不了,所以砍了他的不少内容,导致我写到番外了,才发现我对这个人物的挖掘不够-
其实我特别想赶紧写if线呜呜呜,我没想到这几个番外这么难写[裂开]
下一个番外给到静安这里,祈祷我能顺利憋出来
(不知道为啥,这俩番外写得都像短篇一样,可能这也是我写起来很累的原因)
第197章
打七岁上, 静安长公主薛敷就清楚地知道,皇兄是皇兄,哥哥是哥哥。
因为皇兄从这一岁起, 就不再只是做她的哥哥了。
那是嘉宁二十四年,彼时她还是静安郡主, 父亲好容易有了起色的病情骤然加重, 不得不撂下永陵未完的差事, 重回端庆宫中卧病安养。
圣上人到暮年, 储君却病势缠绵,朝野上下忧心忡忡。
太子自幼孱弱, 旧疾难愈、时常反复, 多年调养都未见功效, 如今哪怕遍请名医圣手, 也不过是尽力拖延寿数罢了。
御医们不敢明说,但嘉宁帝看得出来,太子大限将至。
于是在那一年,他将年仅十二岁的薛放册立为皇太孙, 接入明德宫中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朝中政务。
宫人领命而来,皇兄平日所用的一应物件很快被悉数搬走。
薛敷安静地站在檐下, 看着看着,眼前就蒙上了一层泪花。
母妃说过,皇兄今后就是皇太孙了,他要变成像皇爷爷一样执掌天下的君王, 所以他不能再陪着她一起玩了。
她不明白什么是皇太孙, 只委屈地觉得, 皇兄从此就要同自己生分了。
可是她只有这一个哥哥啊。
皇兄来向父王和母妃辞别的时候, 她早已抹干了颊边的泪痕,却因为怕开口会带出哭腔,始终咬着嘴唇不说话。
皇兄摸摸她的头发,语气很轻也很笃定,“阿敷,三日后我就回来看你。”
三日后,皇兄果真没有失约,他领来一个眉眼冷峻的少年,有点歉疚地同她解释,“皇兄不是不愿意陪阿敷玩,皇兄是实在忙得抽不开身。”
“抽不开身的时候,便由他代替皇兄,来给你当哥哥。”
薛敷好奇地看向对方。
那是个穿着一身飞鱼服的少年,观其相貌,应当和皇兄差不多年岁,大约是个锦衣卫的小旗。
在皇兄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微微垂着头敛容肃立,待皇兄说完,他才上前一步,一板一眼地行礼问安,“微臣季秋,拜见郡主殿下。”
他始终没有抬眼看她。
也因此,她见季秋的第一面,就笃定这是个古板又无趣的……臣子。
她还不大情愿喊他哥哥。
但她不介意身后多一条可靠的尾巴——只要他肯听她的话。
若要细论,哪有堂堂郡主拿锦衣卫小旗当哥哥的道理?无奈她身边的画眉和百灵都是娇小姐,女红绣活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可偏偏郡主对这些半点不感兴趣。
她喜欢扑蝴蝶、捉蜻蜓,拿小弹弓打树上偷吃果子的鸟雀。
她年纪尚小,又是宫里的正经主子,顽皮贪玩些,也并没谁胆敢指摘。
更别说杨太子妃一向欣喜女儿性情活泼好动,举手投足间都有自己幼时的影子,故而非但不拘着她在宫室内,反倒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在宫里撒开性子玩耍。
郡主兴致勃勃,端庆宫里的宫女内监们招架不住。
盖因太子殿下病弱,端庆宫内的宫人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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